“這就是王燈明狡猾可惡之處,至于金字塔呢,價值肯定不止三四千萬,這個混蛋壞得很,我們得時刻警惕,別老被他占便宜。”
“六千萬”
“先翻一倍吧,保守估計是這樣,得盯緊點。”
“三七我們是不是太虧了點”
“蠢貨,我們這是在還他人情”
“我明白怎么做了,如果這筆大買賣得手了,我覺得我們跟他合作也不算倒霉。”
“等金子到手再說。”
對于白斯特丹號船上的毒品問題,蝎子猜測的沒錯,但他只猜對了一半。
有人搶劫白斯特丹號上的毒品,王燈明確實可以將責任甩得一干二凈,這比探長出的餿主意完美多了。
薩摩探長說什么把百分之九十七的毒品扔下海,只留下百分之三,格局太小,漏洞太大,小家子氣。
王燈明知道蝎子肯定認識不少的毒販,他重復說船上的貨是蒙特利爾的,蝎子肯定光火,那樣的話,白斯特丹號貨輪上的毒品被人搶劫的可能性就非常高。
而漢森說的毒品已經被他轉移的說法,王燈明糾結的不行,漢森已經死了,他又不敢上船搜查,顛過來倒過去的最終的考慮結果毒品還在船上的可能性要比漢森的說的已經轉移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到底是誰把白斯特丹號的航線改變,漢森的口供和女船長的說法有沖突,一個說是大副改變的,一個說是魔術師搞的鬼。
女船長的反常,讓王燈明更加懷疑漢森在某些方面的口供水分太多。
如果女船長和漢森,路易士,島主c先生是一伙的,他們兩有關誰改變了航線的回答就很有意思了。
這些人之間的關系和利益本來就太混亂,又跳出個女船長,王燈明被搞得愈發稀里湖涂。
但有一點,船上肯定發生了什么事。
漢森有所隱瞞,他沒把所有的事實說出來之后就死了。
線索一亂,在理不清看不透的情況下,王燈明索性根據自己的考慮和直覺判斷,毒品應該還在船上。
如果貨物還在船上,蝎子叫的人又把貨物劫走,王燈明就可以向蒙特利爾交差。
至于被劫走的毒品最終流向什么地方,王燈明還沒想好,他不相信老說自己在玩一盤大棋的費德利會永久的失蹤,擦屁股的事情得由他出面搞定。
然而,王燈明推測僅僅是推測,他當然希望毒品還在船上,那會省去很多麻煩,萬一被漢森藏起來了更壞事。
但不管毒品是不是在船上,或者已經被轉移,王燈明都要做一件事,找人把這批貨劫了。
他決不能讓蒙特利爾得到,要不然王燈明就是在犯罪。
如果數量如同蒙特利爾說的是巨量,那王燈明犯下的罪行那是自殺罪。
而要解決這個難題,蝎子就是最合適最恰當的人選,他不僅可以幫自己,還能氣死蒙特利爾。
怎么向蒙特利爾交差難度已經很大,王燈明不僅僅要向蒙特利爾交差,還得向另外一個人交差。
西斯副局長給他介紹的那位神秘客飛尹普。
王燈明收他的錢了,定金三十萬不但收了,還花完了。
飛尹普要的結果只要讓人相信貨輪上沒有毒品就行。
蒙特利爾死活要看到貨,飛尹普卻不讓任何人發現船上有貨,而且這個人還是西斯介紹過來的。
兩個相互矛盾的任務,王燈明都接了。
至于辛默海,他當然是希望破獲毒品桉,但他的動機比較單純,一毛不拔的命令王燈明協助調查,為的是不讓反貪局的人再不對他進行所謂的金磚調查桉。
辛默海和非自然桉件調查局之間的勾當,王燈明沒放在心上,他頭疼的是飛尹普。,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