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出現的那名騎馬的女人究竟是誰
站在懸崖邊的王燈明迎著海風,理理胡成一團的頭緒。
是不是昨晚有另外一個女人騎著馬去了教堂找神父,如果是,她又是誰,這個島上到底有幾匹那樣的矮種馬。
王燈明從城堡撤離的時候,問過那幫被制服的人,他們說,島上只有亞瑞爾司馬義家才有這么一匹。
如果那個信息的人沒撒謊,第二匹媽哪冒出來的
只有一個可能,女船長和島主又在演戲。
然而,王燈明總覺得女船長當真的沒演戲,那是非常自然的表現,就連森西都說,看不出女船長的狀態是裝出來的。
那問題出在哪
他不知道在懸崖邊站了多久。
森西靜靜的出現他的身后。
“渣警,你想自殺”
王燈明轉身,捏捏著她的屁股。
“有你在,我是不舍得死的。”
“這是我對照出來的,看。”
紙條上一串歪歪扭扭的怪異文字。
“這能說明什么”
“找小老頭交易去,讓他翻譯一下這段文字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肯合作,我們可以考慮把書還給他。”
“主意不錯,但我們還沒搞清楚他和路易士之間又是什么關系,如果他是路易士的人,我們找他翻譯,那等于我和你是在自掘墳墓。”
“那他為什么要替我們掩飾呢,他的目的是什么”
王燈明失笑道“看來得抓住他才能搞清楚怎么回事。”
“但他幫了我們。”
“是的,你說的沒錯,我發現在惡巫島上調查案子不能走常規程序,如果早點動手捉住島主,也許s蒂幾個人就不會死,我們想問題想多了,謹慎了一點。”
“但有些事情不能不讓你多想,比如女船長。”
王燈明回頭望望那間房,面露糾結的矛盾。
“又比如jase。”
“jase可以確定她有問題了,這個女船長呢,她的小辮子比jase的更難抓。”
“女船長有問題抱歉渣警,這個問題問得我自己都快崩潰了。”
“我也是,親愛的,吹吹海風吧,有利于頭腦清醒,我們重新整理一下所有的線索,女船長只要有那么一點嫌疑,審不怕她不說。”
可最終的梳理結果弄得懸崖邊上的兩人真的要崩了。
海倫妮在臨時廚房的門口叫著“警長,午餐時間到了”
午餐湊合著,家伙什太簡單,海倫妮從島主家弄了個平底鍋,柴火不缺,到處都是。
導游吃著海倫妮煮的午餐,說道“你被你未來的丈夫踢出家門的系數太高了,你得小心。”
探長經常說海倫妮煮的飯不好吃,今天墨西哥導游又在挖苦她做的飯菜不好吃。
海倫妮“有本事你再做一次手指頭悶燒菜出來”
王燈明笑道“別老想著那頓讓人記憶深刻的美餐好不好。”
他說完,端了一點馬鈴薯給島主送去。
島主看見盤子中的東西,一腳踢開。
“放開我,我要回城堡我要回家”
“十二點馬上就到了,想好了嗎”
“我xxxx你媽的xxxxxx。”
王燈明揪著他的后領子像拖死狗一樣拖到懸崖邊。
“你想xxxx是吧,來吧,下去xxxx。”
王燈明一腳就把島主踹到懸崖的邊緣,如果不是王燈明的腳踩著他的一只手腕,他差那么一點就摔下去。
島主的半個身位已經懸崖之外。
百米高崖那不是鬧著玩的。
“想死是不是,確定一下,想死我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