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大海的方向,說道“我不想在你原來的內心陰影面積再繼續擴大,路易士跑不了,真相很快就會弄清楚。”
“別可憐我我不是靠這副樣子吃飯的。”
艾絲普蕾索說完,她倒退了三步。
仿佛是王燈明剛才在她的鼻子底下放了一條已經死了好幾天的鱔魚。
她朝著燈塔上的阿薩雷斯瞪了一眼,快步回她的小房子里去。
王燈明沖著她的背影,滴咕“我是個警察,不愛兜圈子難道也錯了”
森西慢慢的走過來。
“很美的傍晚,壁紙一樣的美。”
“是的,很美,心情不美。”
“你把她得罪了”
“事實不是被你捕捉到了嗎”
森西望著又圓又大的夕陽,久久不說話。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渣警,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只要是你調查的桉件,一旦被你盯上的人,有很多都是活不久的。”
森西一說,王燈明就想,好像是啊,尤其眼下的系列桉。
“后面呢”
“所以,你果然是幽靈警察。”
王燈明摟著她的腰。
“你也錯了,凡是我調查的桉子,很多人都希望我活不久。”
“你懷疑探長在教堂”
“探長不會背叛我們逃跑的,他不可能這么久不冒頭,除非他被人干掉,如果他沒死,那他只能在教堂,他沒地方去。”
“今晚再來一次暴力執法”
“我可不能向蝎子學習,他吃虧了,吃大虧,就是那座該死的教堂搞出來的。”
“還是人手問題。”
“要進教堂,首先得搞定教堂里的猴子狐貍,我不怕兩條腿的,我怕四條腿的,我的鼻子差點就被它們咬下來,我不想破相。”
“你的接下來的計劃是屠殺猴子狐貍的滅跡行動”
“不,只要搞定女牧師就可以,蝎子說她是個年輕的女人,這里邊有道道。”
森西若有所思。
“還記得漢森臉上的藥水嗎,所謂的安全局弄出來的秘密藥水”
“她臉上的皮是假的”
“還不能說是不是假的,燒傷腐蝕的太嚴重,在這種情況下,做一張假皮倒是會讓人看不出,這里如果有個皮膚專家就好了等等,我好像想到路易士和魔術師到底是兩人,還是一個人,他們的區別只差一個有胡子,一個沒胡子。”
“蝎子說,他看見了兩個,那就應該是兩個。”
“那就先認定是兩個。”
“你打算先抓哪一個”
“他們不可能老呆在教堂里,他們會冒頭的。”
“但蝎子現在還沒跟你聯系,那是不是說他們整整一天都呆在教堂里”
“除非有暗道,幕骷谷有地下通道,阿拉斯古勐鎮有地下室,冒險古堡有暗道,以此類推,島上的教堂必然有暗道或者地下室,要不然二毛子和大尹萬會去哪里他們總不能憑空消失。”
“還有一個可能,被紅眼先生打昏了,被帶走了,從教堂的后方離開。”
阿薩雷斯從燈塔上下來,手里提著一瓶酒,三個白色小瓷器杯。
“我在島主家里搜刮的,雖然不是什么好酒,但寂寞和害怕的時候可以喝一點。”
王燈明嘗了一口,是蘇格蘭劣質威士忌,并不是什么太好的酒。
“你還搜刮了些什么出來”
“反正沒找到現金,我們不是馬賊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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