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危險的世界沒錯,確實是個危險的世界。
但這又是個無限誘惑的世界,讓你的貪戀無限遐想的世界。
金字塔不,可能水底下藏著什么可怕的東西,是什么可怕的東西,也許是星牧師圈養的鯊魚,海蛇,海妖
星牧師的出現,對王燈明來說無疑是印象深刻的,她的影子如同一只隱秘的毒蟲攀附在他某條圣經的黑暗角落中,時不時咬上一口。
它會提醒王燈明時時刻刻別忘記教堂里有這么一個女人,它提醒王燈明別輕舉妄動。
jase的異常已經讓王燈明東南西北摸不清方向,現在又冒出個星牧師,再加上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女船長,還有森林中風車屋洗澡的那位女子。
jase進了教堂確定無疑了,她好像沒出來。
然而,教堂里有暗道。
今晚必須弄出點什么名堂來,為明天開始的行動做準備。
夜九點,王燈明用塑料袋提著一些吃的,來到島西方向的巖洞前。
篝火的燃燒,在洞外都聽得清楚,噼噼啪啪的響。
他在洞口站立了一會,走進去。
“餓壞了吧。”
斯高莫里和jase互相依靠著坐在一起,jase臉上洋溢著幸福,那是戀愛中的女人才有的膚色。
斯高莫里的狀態看上去更差,臉色黝黑,眼神散漫。
但他的精神依然旺盛。
“我以為你把我們忘記了不能這么等下去了,辛默海局長的增援什么時候到能不能有個確切的時間點。”
“我一天催他三次,老兄,我比你更著急,美人入懷,你應該感覺不到著急才對。”
斯高莫里聽后,將手摟著jase的肩膀。
“不,我原本不著急的,我來島上的目的你明白的,我要搞清楚福爾亞遜探長的死因,他不能就這么死了,jase和這個案子是無關的,是我讓她來的,危險時刻,我希望增援的人把她帶離這座該死的孤島。”
“哼哼,護花使者呢,jase,你確實是該幸福一下。”
“你失落了,你嚴重失落了,其實你是想把jase弄到手的,但被我捷足先登了。”
斯高莫里的話中充滿勝利者的喜悅和自夸。
“前天晚上你們出去過沒有”
王燈明突然問道。
斯高莫里“這幾天晚上我們都出去的,難道我們不要洗澡,我知道哪里有洗澡的地方,離這里不遠,為什么這么問”
“前天晚上,你們都出去洗澡了”
“jase出去了。”
“大前天晚上呢”
“jase先去的,她洗澡洗得太久,我后來也去了。”
“中間相隔多長時間”
“我在她出去后大概一個小時后我去找她的,你想說什么,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大事,有一點小疑問。”
斯高莫里“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懷疑jase前天晚上去了教堂。”
斯高莫里和jase都發愣,都盯著王燈明,他們的神態都放射出一個聲音你他媽的究竟在胡說什么。
斯高莫里蹭的一下站起來。
“混蛋,你真是混蛋”
王燈明冷冷的說道“坐下”
斯高莫里緊握著的拳頭握的更緊,他的眼神是兇狠的,那是準備干架的前奏。
“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的話,你就動手。”
jase也站起來“別這樣,莫里,別這樣,讓他把話說完,動手不好,他剛剛還給我們送吃的來。”
“別以為他有那么好心,他一直懷疑你有問題,他總是懷疑,從那座該死的古堡到這座該死的島嶼,他都在懷疑,他對你的懷疑從來沒有停止過,他甚至要我暗中監視你,你沒問題,有問題的人是森西,是他最喜歡的女人出了狀況,真正被紅眼控制靈魂的人是森西,這個鄉下警察已經被森西洗腦了,他是來找茬的我現在有理由相信,史迪城給你拍裸照的事情,就是他指使的,就是他他的目的是想逼你就范”
斯高莫里越說越激動,竟然去拿放在地上的手槍。
王燈明一個箭步跳過去,將斯高莫里踹在一邊。
“媽的,夠了”
斯高莫里不但沒停手,反而對王燈明出拳了。
但現在的他更不是王燈明的對手,他的傷勢還是不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