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看見挖坑的人沒有,他挺賣力的,因為紅眼人殺死了他的手下,他要他的手下報仇,你不說的話,你會被活埋,他是認真的,不像我那么的仁慈,我是個講道理律講程序的警察,我不會胡來,但我不能保證我的朋友不會胡來。”
路易士看了看蝎子勤快的背影,笑道:“你的朋友究竟是什么來路”
“殺手。”
“該死的,你居然用殺手來調查桉子”
“我已經說了他的來路,到你了。”
“那艘假的救援船是他的人弄來的吧”
“是的,到你說了。”
“你想讓我說什么”
“說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有用的,桉件太復雜,就從風車屋的女主人開始說起吧,她叫瑞姬諾貝爾,你認識她,對不對”
“我當然認識她的,她是我的信徒,喜歡騎矮種馬,她喜歡騎著矮種馬來教堂做彌撒,懺悔,半夜的時候也會來,她是個怪人,但我欣賞她的直率。”
“請好好說話,你是從什么時候認識她的,她是什么時候來到這座島上的”
“她一直呆在這個島上,很少出海,偶爾也出海,出海的時間少則個把月,多則半年,她是個孤僻的人,這棟房子就是她蓋得,她在島外有一些錢,所以她不擔心餓死,那樣她就可以安心的待在她喜歡的孤獨世界之內,有什么問題”
王燈明的眉毛挑了挑。
“我的回答你不滿意,我已經很配合了,我需要休息一下,走了那么遠的路,我還沒吃早餐。”
“影哥先生是怎么來到這棟風車屋的請你找個合適的理由,不會又是孤僻癥狀把自己和世界隔離吧”
“影哥先生是瑞姬諾貝爾找來的,她為什么找影哥先生來作伴,我不知情,你可以去問瑞姬諾貝爾女士。”
王燈明側身高聲問蝎子:“挖好了嗎”
“差不多了,就差一點。”
“聽到沒有,就差一點,你如果真的不怕死,你可以繼續這么忽悠我,我不介意。”
路易士微笑道:“我不相信你敢活埋一個神職人員,這是萬劫不復的死罪。”
“你以為我不敢,聯邦警察我都敢活埋,何況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吊死了多少人,你的藍火蟲燒死了多少人,你該被吊死一百次一千次。”
“我吊死的人都是些該死的人,至于你的說的藍火蟲,那到底是什么蟲子”
蝎子走過來:“挖好了,他說了嗎”
“把他扔下去”
蝎子毫不客氣的將路易士踹到在地,拖著他就像拖一條死狗。
神父被扔進了土坑中。
“埋”
王燈明惡狠狠的說道。
這個警長這么兇惡,蝎子反而有些不適應。
泥土噼頭蓋臉朝著路易士的身上飛去。
讓人奇怪的是,這個神父既不掙扎,也不咒罵,臉上帶著微笑,雙手放在腹部,平躺在土坑內,靜靜的等死,像是一種受盡了無數的磨難而突然被解脫的狀態。
“警長,他中邪了”
“繼續埋”
最后一鍬土將路易士身體剩下的,裸露的腦袋徹底的掩埋。
蝎子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和警長面面相覷,王燈明認為這樣的酷刑一定會讓路易士哭吐真言,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結局。
這種方法之前,王燈明還想著用對付屠戈登布的點穴陰招來修理路易士,無奈被胸前的吊墜廢掉了武功。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王燈明:“挖出來吧,他還不能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