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燈明掏出槍,再次掀開桌布。
“沒人啊。”
西馮馬伊雪急的跳腳“我真沒抓他,我也沒移動位置,我沒這么干。”
她說完,王燈明看了看位置,她的位置和施泰納的位置有點距離,至少三米。
這張老式餐桌太大,大的讓人有點讓人懷疑桌子的真實用途恐怕不是用來就餐的。
“不是你干的,難道是吸血鬼”
施泰納很不高興。
“就是因為你害怕,你想找個人靠一靠,加上光線問題,是你自己把位置搞混了。”
史福蘭突然大叫“快看窗戶”
眾人的腦袋齊齊的轉向窗戶,王燈明的手已經摸在槍套上。
是一只叫不出名字的鳥,有點像老鷹,又有點像貓頭鷹,羽毛黑色,勾狀喙部呈現血紅色。
人類的眼神將那只鳥嚇得撲棱一下高飛而去。
“史福蘭,再一驚一乍的,弄殘你”
突然,史福蘭指著窗外“她在那”
王燈明等人急忙朝著窗戶看。
什么都沒有
“她晃了一下,在窗口晃了一下”
王燈明怒喝著“還不追”
他帶頭想往外追,卻被西馮馬伊雪一下抓著手臂“別去,你得保護我,你是警察,你要保護我,我是女的,我是女的”
“呆在這沒事。”
“不,這兒還有其他人,會抓人腿的人耶穌我主啊,慈悲的賜予者,無助者的甘泉,垂憐吧,救救我吧。”
搜索無果,黑拳手罵罵咧咧的回到餐廳。
“該死的史福蘭,眼睛一定長雞眼,他肯定看走眼了,把貓頭鷹看成了女人,該死的東西,貓頭鷹和女人你很也分不清楚去自殺吧你這個邪惡的家伙”
史福蘭和伊斯梅爾差點就動手了。
邪靈帶來的邪惡和人類的邪惡。這兩件事不可同日而語。
王燈明也覺得,史福蘭有點邪惡。
施泰納正義蒸騰的說道“警長,不管怎么樣,這里有一股邪惡的力量,非常邪惡,不是我們毀了它,就是它毀了我們。游戲才剛開始我想請個假”
王燈明瞪著他,連西馮馬伊雪都鄙視他。
“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去多找幾個兄弟過來幫忙。”
史福蘭“增援的這種事,警長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別想著增援他媽的,一群膽小鬼,幾個大男人抓不住一個女吸血鬼。”
“警長,從修女變成女吸血鬼,任務升級了。”
“你們幾個聽好,邪不勝正,誰能抓住她,警察局重重有賞”
郭布羅伊斯梅爾聽不懂,問道“警長,你指的是阿拉斯古猛鎮警察局”
“廢話當然不是,我說的是血江居里警長,他買單,我們是在幫他調查案子,媽的,牙疼”
施泰納“我們最好從神秘團體找個幫手來。”
“什么叫神秘團體”
“神秘團體都不知道,史福蘭,你真是笨蛋。”
月亮再次冒出來的時候,各人回去各自的房間休息,王燈明的房間在西馮馬伊雪的隔壁。
只要有什么不對,西馮馬伊雪可以敲墻壁,王燈明聽到后,會在三秒之內殺到。
上床的時候,王燈明點了兩根燈芯草蠟燭。
王燈明盡力不去想餐廳發生的事情,這種事情不需要牽腸掛肚地念著,就好比馬戲團雜耍的人同時拋接幾個球生怕掉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