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忽然笑了,抿了口茶,開口問道:“夫人可聽說過太虛觀有一謫仙子,不染凡塵?”
那婦人不明所以,但白舒這么問了,她還是點了點頭。
白舒漫不經心道:“那是羅詩蘭的馬,您可以去打聽打聽,馬的名字叫琉璃。”
那婦人吃了一驚,剛要說話,白舒又接著問道:“您可還曾聽說過,東洛劍宗有一后山的桃,您知道是誰的么?”
那婦人臉色愈發的難看,白舒則對著安安靜靜坐在自己對面的葉桃凌挑了挑眉道:“就是她的桃花。”
白舒這句話說完之后,那婦人臉色發白,聲音之中多了幾分小心翼翼道:“您是太虛觀的人?”
白舒無不可否的點了點頭,不等那婦人再說什么,忽然一下子站起了身。
過道之上走過來一個一身青衣長衫的少年,正是白舒第一次去燕京的時候結實的舊相識,丁念之。
“白大哥!”
“念之。”
兩人各喊了一聲,走到一處,手也不自覺的拉在了一起。
那婦人卻目瞪口呆道:“丁掌柜,您怎么來了?”
丁念之看了那婦人一眼,激動道:“劉管事,這可是我大哥,他來陵武城,我自然要招待一番,只不過他選擇了春鏡樓落腳,就算我是華北樓掌柜的,我也不可能不來露面。”
說話間,白舒拉著丁念之坐了下去,給丁念之介紹道:“劍宗葉桃凌。”
又給葉桃凌介紹道:“我朋友,丁念之。”
葉桃凌打量著丁念之,說道:“你是孟克之的弟弟?”
丁念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即疑惑的看向了白舒,他以為是白舒把這件事情告訴給葉桃凌知道的。
葉桃凌自顧自的解釋道:“去年秋天的時候,孟克之和我提過你一次,我知道你名字。”
這下輪到那個劉管事徹底傻眼了,白舒先是提了羅詩蘭,又給丁念之介紹了葉桃凌,到了最后,就連孟克之的名字也冒了出來。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丁念之的哥哥,是孟克之。
劉管事臉色一陣青白,歉然道:“剛才是奴家失禮,您幾位聊著,我先下去了。”
她說罷也不等白舒等人反應,就落荒而逃,連桌子上那個腰牌,都忘了帶走。
白舒望著劉管事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可能是她一輩子,最近接那些傳說的一刻,她剛才足足在葉桃凌身邊,坐了半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