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針鋒相對道:“你心里也清楚,他本是任
意去留之人,我告訴你又有什么用?”
徐慕靈也知道白舒說的不錯,神色一陣黯然,緊跟著為巫少白分辨道:“少白是不可能陷害你的,咱們先不說是不是他殺了李安憶,就算是他,你覺得少白會濫殺無辜么,說不定李安憶就和那批他去追查的異靈者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結,不然他為什么平白消失了那么久。”
“別說了!”白舒打斷了徐慕靈的話道:“李安憶師兄秉性純良,我看的出來的,更不要提人家在臨川的時候,還有恩于我們,現在李師兄尸骨未寒,你覺得你說這些話合適么?”
徐慕靈聽白舒這話火氣一下冒了起來,聲音也高了幾分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少白他有問題了,你那么相信外人,卻不信自己的同門么?”
旁人聞聽徐慕靈和白舒吵起來,都把目光投了過來,白舒連忙壓低了聲音道:“你喊個什么,不等我說清楚了。”
徐慕靈卻怒氣沖沖道:“你說什么清楚,枉少白還一心把你當成他最好的朋友。”
白舒無奈之下只好急匆匆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會不會是少白遇到了危險,殺字符被旁人搶去了。”
這一句話說愣了徐慕靈,仔細一想白舒的話卻是很有道理,心下不免又擔憂起巫少白來,連忙說道:“你說的很有可能,咱們要趕緊找到少白。”
白舒嘆氣道:“我早就順著李安憶的線索去找了,可是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有尋到,我也不知道少白去了哪里,想要找他,卻是比登天還難。”
徐慕靈經白舒這么一說,心中恐懼,竟然眼眶一紅,脆弱不堪起來,她求救似得問白舒道:“那到底要怎么辦啊,我知道你最聰明了,要是你也沒有辦法,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白舒沉吟片刻道:“只能等回到觀里,和長輩們說一下這事情其中的原委,相信我師父他們應該會有什么辦法。”
徐慕靈本就是個急性子,尤其是牽扯到了巫少白,她就更加急不可耐,當時就道:“那咱們今天就回太虛觀,你也是的,怎么拖了這么久都不回山,害的我們一直不知道這個消息。”
白舒說道:“少白自己選擇離山,自己就要承擔風險,就像我修為盡毀之后,我沒有怨天尤人,而是自嘗苦果一樣,而且我覺得以少白的實力,總不至于有性命之憂,而且這事情都是我自己的猜測,說不定真的是少白殺了李安憶師兄,在沒有證據之下,我回去也是徒然。”
徐慕靈冷哼一聲道:“我不管,咱們立刻就要回太虛觀去,叫我師父他們想些辦法,湯師叔也總不能不管自己的弟子,而且這事情也牽扯到咱們太虛和劍宗世世代代的關系,更是馬虎不得,你就不怕劍宗中人奉你為敵,尤其還是在你修為盡失的這個時候。
”
白舒泰然道:“葉桃主一直在我身邊,有她為我作證我怕個什么,況且我沒做虧心事,就算是有一天我白舒舉世為敵,那又如何?”
徐慕靈知道白舒心高氣傲,什么都不會放在眼里,說再多也是枉然,就沒有繼續和白舒談論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只急著趕回太虛。
白舒卻告訴徐慕靈道:“我在陵武城還有事情未了,不如你先回一趟太虛,我留在這里把事情了結,然后再探查一番,畢竟李安憶是死在陵武城中的,這里總歸是更有可能找到什么線索。”
徐慕靈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又和白舒細細詢問了一番七月七日那天整件事情的一些細節,這才告別了眾人,獨自急匆匆的騎馬離開了陵武城,往豐嘉城趕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