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秋痕一見單玉堂的反應,連忙躬身開口將他的話音搶斷,他已經不想再在這件事上延伸出更多的發展,因為閣主的對他們講述的話語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很顯然,他支持的是單玉堂的;連閣主都不能正視他的提議,他也沒必要堅持去提,否則得不到他人的重視不說,還會換來別人的厭煩,得不償失。
看破這點,單秋痕的怒火也隨之冷卻,于是躬了躬身,恭敬道,“閣主教訓的是,是秋痕失禮數了。”
說完,單秋痕又強忍著別扭和憋屈朝單玉堂拱了拱手,“還望玉堂兄不要與秋痕計較。”
單秋痕已經道歉,單玉堂自然不好再去糾纏,事實上被單秋痕打斷他的話語過后也是松了口氣,否則就真的涼城大錯了;但是如果直接跟單秋痕好臉相迎又很失面子,所以他先是冷哼一聲,然后象征性的朝單秋痕拱了拱手便坐回了原位。
逍遙閣主見氣氛恢復,緊繃的表情也松弛了些許,繼續道,“好了,我們繼續說龜靈宗和霸王宗的事情。”
此話一出,單秋痕更是斷定心中的想法,并且還得到了一個令人悲哀的結論,經過二十年的離族,他和族內高層的聯系已經逐漸疏遠,關系都不緊密了,話語權也就輕微許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這脈還有單天宇這個天才在,或許他們連讓自己發言的機會都不給。
想通這點,單秋痕突然間有些想念圣墓山,雖然磕磕碰碰不少,雖然那里共事的家伙身份各異,但是自己在那里卻能得到充足的尊重,至少自己被人信任。
“或許…讓這些自以為是的家伙吃下虧也不錯。”
這是突然浮現在單秋痕腦海中的念頭,不過這念頭剛一浮現,單秋痕便陷入了錯愕之中,以至于接下來的會議中一直處于恍神狀態,所有的提議部分全都隨眾敷衍,等他終于從茫然中回過神來時,才發現會議已經結束,而整個議閣只剩下他,還有一個全身被淡青色的風旋籠罩其中的身影。
“誰?”
這人的出現頓時嚇了單秋痕一跳,不過當對方拿出一只刻畫風旋的手令時,單秋痕的瞳孔猛然一縮,接著便要俯身叩拜。
卻不料他的動作還未完成,那道身影便用元力將他托住,然后用一種無法辨認男女的語調說道,“我現身可不是為了讓你行禮的,我只是好奇,你說不要小覷圣墓山的理由是什么。”
單秋痕聞聲目露喜色,連忙道,“是這樣的,這次圣墓山的參與者中,有一個名為沐辰的學員……”
接著,單秋痕便將他所知曉的有關沐辰的信息全盤拖出,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正確性,他甚至還調動了記憶映射,將有關沐辰的畫面展現了出來,末了說道,“就是這樣,這次圣墓山派他參戰,很有可能成為黑馬。”
那道身影聽完之后陷入了長久的沉吟,片刻后輕呼一口氣,贊賞道,“做的很好,不過這件事你與我說便好,其他人如果過問這事,你隨意敷衍即可。”
單秋痕一愣,不解道,“這是為什么?”
那道身影輕哼一聲,“為了整頓族風;這個手令當做你的獎賞,可以前往寶閣領取任意一樣物品,切記此時不可外傳。”
丟下這句話,風旋身影驀然一轉,接著便消失與議閣之中,只留下他的那塊手令,還有一臉呆滯不知該用什么表情形容心情的單秋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