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交匯,強勢如初的徐東在臨近蕭玉笛的瞬間舉起右臂重重的砸了下去。
勁風呼嘯,盾面撞擊,明明是來自肉體的力量,卻絲毫不比圣品重刃的揮斬差上分毫!
第二次直面這種根本無法硬憾的剛猛攻勢,蕭玉笛的神情沒有半分波動,她的身影就如真正的水流一樣,輕盈流轉間避開了徐東的盾鋒,目光交錯,蕭玉笛揚唇間抬起了手中的蟲笛,蘭氣輕吐,笛音悅耳,可是當它進入徐東的耳內時,驚愕瞬間充斥了他的胸口!
“意念禁錮?!”
暗喝一聲,徐東以超乎尋常的反應飛快的蜷起了身體,雙臂如鳥翅一樣收攏與身體兩側,生長在手臂上的巨大鱗盾驀然開展,頃刻間形成了兩道碩大的屏障將他的前方和兩側保護了起來,根本來不及去管背后,他的意識已然陷入了空白。
大意了!真的是太大意了!蕭玉笛那一連串的動作竟然讓他忽略了對方最強攻擊方式。更重要的是,千算萬算,竟沒算到蕭玉笛會在這時使用意念禁錮!
意念禁錮,那是每個聽雨閣的族人都能使用的基礎技法,只要被此技滲入,中者便會陷入漫長的意識空白之中,唯一的解除辦法便是受到外界的沖擊,這個沖擊沒有限制,小到一個推搡,大到一次天劫,產生的效果完全一樣,但是相同的效果給予的結果卻截然不同;而此時等待他的明顯不是前者。
“這樣的招式也能中?”
休息平臺,龜靈宗所剩參戰者齊齊憤然,應對聽雨閣的克制時,他們最不擔心的就是這個招式,甚至在很多屆前聽雨閣就在九世族比中舍棄了這招,因為破解這個招式的方法實在太過簡單,只要在比斗之前斷開聽力,就絕對不會被這招禁錮。可就是這樣簡單的招式,竟然被徐東吃了下去!
“他被算計了。”
徐紹輝嘆息著搖頭,看向聽雨閣的目光也漸漸發生了變化。
“算計?”那人沒想到徐紹輝會回接下他的話。
“蕭玉笛那句‘你已經輸了’只不過是在試探徐東是否阻斷了聽覺。”
“什么?她就不怕東哥是依靠精神力聽聲的嗎?”
“有區別嗎?”
“……”
問者愣神,是啊,有什么區別,對方可是聽雨閣,就算是以精神力聽聲又能如何,在那種距離下,她有無數種讓人陷入短暫失神的方法,使用精神枷鎖,或許只是為了嘲諷一下對手,好在徐東在陷入失意的前一秒已經進入完全防御狀態,有鱗盾和玄骨的雙重保護,就算聽雨閣出動帝兵也不見得能給徐東造成毀滅性的創傷,所以這場戰斗結局依然明朗。
“哼。”
戰場之中,蕭玉笛冷冷的笑了一聲,她當然清楚徐東的舉動代表了什么,可是那又怎樣,她的這次禁錮根本就不是為了進攻!而是,為了取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