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驚呼和悶哼同時從天機閣的高臺與木幽幽的口中傳出,劇烈的疼痛令木幽幽下意識的向前沖出了兩步,只聽噗呲一聲輕響,黑色的匕首夾帶著殷紅的血液從她的背后拔出;但是還沒等木幽幽反應過來,剛才還在她身后的匕首已然刺入了她的胸口。
“……”
錯愕的看著沒入胸口兩厘米的黑刃,木幽幽輕啟著紅唇愣愣的看向執匕立于自己身前的身影,久久無法說出一句話,腹背受敵,自古以來說的便是一方被兩方同時圍攻,可是此刻,她對這個詞的理解有了全新的認識,那便是即使對手只有一人,也依然能夠讓你體驗何為腹背受敵。
“瞬間移動……?”
張了張嘴,木幽幽宛如掙扎的握住闕云鵬的手臂,強忍著痛苦道出了這句話,仿佛是尋求解答一般,目光復雜的看著闕云鵬。可惜闕云鵬沒有給予任何解釋,因為他很清楚,對于暗屬性武者來說,藏鋒的刃只有在出鞘之前才是最危險;對于族比的參戰者來說,自身的戰法特性只有無法讓人看透時才具備威懾,道理如此,又怎么會告訴木幽幽答案。
不過讓他有些吃驚的是,木幽幽這副傀儡戰甲的硬度,明明已是全力,明明瞄準的是空隙,刺入的匕刃卻只有那么一點;不過也罷,因為戰斗在他劃傷木幽幽脖頸的瞬間就已經結束了。后面的追擊,不過是為了讓這個結束來得更快。
“棄權吧,你已經輸了。”勸誡出言,闕云鵬毫不憐香惜玉的拔出插入木幽幽胸口的匕首,順勢也甩開了木幽幽的手。
木幽幽瞪著堅定的目光,反問道,“怎么輸的?”
闕云鵬咧唇一笑,“你認為暗屬性武者的武器上會一塵不染?”
木幽幽雙眸一瞇,愁容一展,微笑道,“那么你又怎么知道我在備戰之前沒有服用化毒丹藥?再說了,戰斗如果不到最后一刻便妄下結論?可是會被打臉的,就比如現在!”
一邊說著,木幽幽忽然直起身體,啪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看到這反常的舉動和輕佻的言論,闕云鵬瞬間意識到有什么地方不對!可是就在他邁出步子準備再次進行移形換位時,無數道雷霆荊棘驟然貫穿了他身體,而他那只邁出的腳,卻是再也無法落下。
“這是……鎖魂釘!?你什么時候!”
驚愕中,闕云鵬茫然的注視著封鎖了全身穴脈的雷霆荊棘,剛想質問是什么時候中的暗器,木幽幽握住他的手臂畫面卻突然定格在他的腦海,正驚愕中的臉色也漸漸變得陰沉了起來。
“是那個時候。”
“發覺的真快,洞察力的確驚人。”
木幽幽輕笑著探出白皙的手掌,在其攤開的瞬間,一顆宛如丹藥般的球體出現在其手心,正是鎖魂釘無疑!
“本來以你的詭異身法和洞察力,這種東西基本是無法起效的,但是隨著優勢的奠定,你對自己的處境似乎過于自信了,以至于徹底忘了你的對手來自天機閣。在那么近的距離下,別說是我,任何一個天機閣的族人都能令你廢掉。現在,任你的身法能力再怎么出眾,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和元力的使用權,那種詭異的瞬移方式也無法施展了吧。”
“咔咔咔!”
說罷,木幽幽五指打開舉起手臂,意識移動,伴隨一陣嘈雜的機括運轉聲中,右側那只巨大的手臂忽然化為直徑三米的炮口對準了闕云鵬,戲謔道,“所以這次換我了,你要棄權,還是來上一炮?”
(對不起,晚點了……晚了一個多小時,然后微博見!@若雨隨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