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下想求圣子一事。”
于沐辰心下感嘆之時,上官天闕很是不好意思的提出了請求。
沐辰輕咦,笑道,“天闕兄但說無妨。”
上官天闕老臉一紅,“在下歸納撰寫的時候,可以不可以……借用一下您的這副墨寶?”
沐辰:“……”
上官天闕見沐辰沉默,以為沐辰不太愿意,趕忙補充道,“不用!不用這么多,一支筆即可!”
沐辰朗聲大笑,好家伙,還以為他要收回請求,沒想到只是降低了數量,“天闕兄何需這般,既然喜歡,沐某送你便是,談什么借用。”
“這……”上官天闕看了眼墨寶,很是心虛的客套道,“不太好吧。”
沐辰哎了一聲,擺手道,“有什么不好,不如說這副墨寶能在天闕兄手里,才能發揮他應有的價值,不過光是天闕兄提要求有失公允,沐某也想提一請求。”
上官天闕微微一頓,心弦立即繃了起來,事實上如果換做其他事物,以他的謹小慎微的性格,可能已經打了退堂鼓,不再祈愿。但這是一副絕品墨寶,他實在難以釋懷,只能硬著頭皮聽聽,只要不要他的命,哪怕要只手臂,他也愿意換。
做出此等覺悟,上官天闕堅決道,“圣子請說,但凡在下可以做到,都當竭力完成。”
沐辰笑了笑,“沒有那么夸張,只是此處并非談論私事的場所,這樣,待到宴會結束,天闕兄且留一步,沐某安排一處靜室好好商談。”
上官天闕想了想,感覺如果拒絕的話會有很大的麻煩,再者說了,自己有啥被人貪圖,留一步便留一步,還能錯過和千宗族一同離去的時段,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嘲弄,何樂不為。
“好!”
爽快應下,上官天闕就此退去,離開的時候還目不轉睛的看了那副桌案一眼。
就這一眼,沐辰卻直接讓他收下,那不容推辭的口吻,讓上官天闕著實過了一把被包養的癮。
之后,便是酒宴的終局,眾人推杯換盞,相互攀談,最終以賓主盡歡的收尾結束了這次生辰之宴。
離去正殿的廣場大道上,司空明月緊跟北冥有雪,兩人約定結伴歸去。卻見南宮炎從后出先至,來到北冥有雪身側,輕笑道,“族比歸來,你族單方面解除婚約,讓我失落了好一陣,現在看來,倒是你對我用情至深的表現,知道自家要做出驚世駭俗的自辱之舉,害怕連累我們南宮世家丟失顏面,故而割袍斷義,南宮感激不盡。今日之事,怕是用不了幾個時辰便會發酵至整個中州地界,為了表達不株連之恩,在下定當在他人議論之時,為你作證,證明他人所傳皆為真相。”
說罷,南宮炎負手踱步,朗笑越過兩人,徑直向山下走去。
北冥有雪眉峰緊皺,忽而換為嫵媚之形,楚楚道,“南宮大哥真要落井下石?”
南宮炎回眸冷笑,“少來這套,落井下石?不添油加醋已經給了你最大的面子;怎么?你不會真以為鼎宮圣子會去參合中州家族之事吧?醒醒,那很掉價,其次,他可是與兩個隱世家族都有關聯,隱世家族,公約約束,管不了中州的內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廂情愿,明白嗎?”
丟下這句話,南宮炎帶著戲謔的笑意,揚長而去。
司空明月看了眼咬唇憋悶的北冥有雪,安慰道,“姐姐別聽他的,山窮水復,柳暗花明,我相信我的直覺。”
“相信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