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息和樣貌,小爺不太清楚鍘刀大爺呢,讓他看一看當年他斬殺的是不是這家伙”
“是他這家伙身的味道,本大爺就算斬殺過再多的人,也不會忘記那是一種世界之初的氣息,很特別
沒想到,在本大爺口中死掉的人還能重活世間當年本大爺肯定已經將他的神魂都吞噬了,那種美味的感覺實在是難忘
的確是很奇怪小子,你多注意一點吧,這家伙說的都是實話,就算當年的神帝,對這家伙都是很小心的;
也就是白帝那虎妞兒猛,否則想要抓到他難了現在這家伙竟然愿意給別人當碎催,說明要見你的人更加不簡單”
斬神鍘刀那為大爺也認出這個人的身份,一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強大生靈,還擁有世界之初的氣息;
蔡珅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當年的人又怎么可能會認識自己難道說這天界還有神道存在
這一點在以前,蔡珅就和馬景之探討過,來之后又反復的感應過,卻并沒有得到一點點的消息;
可現在一個應該死掉的生靈,重新出現在面前,說明什么問題不管是什么問題,現在這件事自己還真的不敢不答應了。
“呵呵,閣下說的我相信,好吧既然能勞閣下這種存在的大駕來請我這么一個小人物,這排面兒足夠了”
這位司春已經不再聽蔡珅說的“話作料”了,只要他能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己離開,別的一個字都不聽,關鍵是他貌似聽不懂
“一個時辰就是一個時辰,你現在去安排你的后事了。”
說完,司春就到了角落,連呼吸都沒有了,蔡珅嘴角抽了抽,心里一陣大罵,你才安排后事你全家都安排后事
有著小黑和斬神鍘刀大爺的形容,對司春蔡珅已經有了大概的了解,怎么可能會當著他的面安排后面的計劃;
哪怕就是傳音,蔡珅都覺得不安全,直接在識海世界之中,刻錄了十幾枚玉簡,涉及到天界后面的方方面面;
然后將這玉簡直接從識海世界傳給了對應的人,才站起身對司春呵呵一笑
“閣下,咱們走吧,我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妥當,不能讓閣下一直這么等著不是,就是不知咱們怎么走,又應該去哪呢
你也知道,我現在的境界就是個天級的初階,跟閣下比可就差得遠了,我可追不閣下的腳步”
“這就安排妥當了你不覺得應該要算了,隨你便吧路程和終點你都沒有必要知道,你只管聽從我的安排便是;
既然你已經安排妥當了,那就走吧”
說了一聲走吧,司春微微對著蔡珅一揮手,蔡珅就一陣天旋地轉,然后啥都不知道了,在暈過去的瞬間,告訴識海世界內的眾人,幫著看著點
帝座天南方是一片仙海,在仙海之中有一片仙島,島種著大片大片的天品紫竹,仙霧彌漫之下仙獸靈禽優哉游哉;
最大的一座島嶼,中心位置有一座小小的仙湖,湖邊有一片道場,精雕細琢美輪美奐,觀賞和修行用的小廣場,兩位道童正等著迎接;
一道灰光閃過,司春站在了地,兩個道童立刻躬身行禮,口稱師叔
“您回來了主等候師叔多時了,師叔請”
司春微微點點頭,邁步向里面走,穿過小廣場就是一座仙氣繚繞的大殿,也不用通稟直接推開大門進去了;
大殿內陳設極其的簡單,幾乎可以說什么都沒有,只在主位的地方掛著一塊幔簾,簾子后面隱約盤膝坐著一個身影;
那身影雖然無法看清具體容貌,可身影曼妙,發飾也比較復雜雍容,空氣之中還彌漫著一種淡淡的清香;
“我回來了,你要見的人我也帶回來了,找他可真不容易,最后還是動用了你不少的力量,只是不知道你到底要見這么個小家伙做什么。”
“辛苦,讓他出來就可以了,然后你回去休息吧”
聲音空靈清冷縹緲,帶著距離感和冷漠,司春像是習慣了得不到自己答案的對待,揮手一道人影跌落在地,自己則是消散成一陣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