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現在的魔刀國已經沒有王法了不成還是說你蔡大人的計劃,已經可以凌駕于王法之了”
張山臉色開始發白,蔡珅的眼睛瞇的更是深沉,一旁的那個小個子皺著眉抿了抿嘴,最邊的老者倒是無所謂的樣子
“大人屬下”
“說實話吧,否則殺無赦”
蔡珅心里真的很生氣,國丈不國丈的他其實無所謂,是不是誤殺也沒啥大不了的,可人都殺光了,還剩下幾個女子偏偏要那啥,這就不能忍了
當初他開始整頓的時候,特別提出過規矩,那就是各種戰場紀律,這些東西不知道什么原因,從他出生開始就存在于他的腦海里;
這么多年的成長更是對這些東西有著根深蒂固的理解,所以他的手下必須遵守他的規矩和紀律,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不怕死的了
張山的臉色更白了幾分,其他的戰卒也都小心的看著蔡珅和自己的隊長,那個被如煙砍傷的,連包扎都沒敢,緊緊地捂住傷口
“大人其實算了,反正大人也看到了,屬下實話實說,這都是咱們這些丘八的正常行事風格
大人你們這些司之間,不是也說什么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什么的么屬下等人成天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的人;
指不定哪天就死在了戰場,跟我們講什么紀律,這不是扯淡么之前屬下突襲此處,情報里面說這里有三十高手,可來了才發現毛都沒有一根;
這種情況大人說,我們回去怎么交代沒有敵人就沒有功勞,我們就算突襲了這里成功了,又能怎么樣
在記功的時候,是要看斬殺所得的人頭或者敵人的耳朵的屬下帶著這一百多人大老遠跑過來,你們的戰略意圖是成功了,可屬下這些人就活該白玩兒
偏又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國丈府的隊伍,這群混蛋東西,常年在后方享受,一個個的腦滿腸肥,還有膽量嘲諷屬下等人;
他們所有的好日子都是屬下這些丘八,他們嘴里的渣渣給他們創造出來的不知道感恩的東西,大人說該殺不該殺
殺了那些真的廢物之后,這馬車的三個娘們兒,還敢對屬下等人趾高氣揚喊打喊殺的,也不知道誰給他們的這種優越感
屬下等人最近已經很久沒去過太平鎮了,現成的三個擺在這里,屬下當然要讓兄弟們爽一次,大人要是覺得屬下做錯了屬下任憑大人發落”
張山破罐破摔的將心里話和之前的經過說了個大概,蔡珅還真的有點動容,真正的前線他本來沒有接觸過;
可這一剎那的時間,他的腦海里多出了一種模糊的感覺,眼前的張山說的事情是普遍的,自己不應該“一刀切”的去管理
只是剛剛那一剎那的靈光,閃過之后消失不見,他詫異了一下之后,將其放到了腦后,現在他要決定怎么處理這個張山;
“蔡大人,你最好秉公處理這件事別以為是你自己的手下,你就可以偏袒,我國丈府和王后姐姐的眼里可不揉沙子
還有,不管你怎么處理這些垃圾,先將之前搶走的我那寶物還來這件東西屬于陛下和王后,可不是你們這種人能有資格碰觸的”
那國丈府的二小姐如煙,有了蔡珅的出現之后,自己的身份再次變的“高貴”,身后的兩個丫鬟也是一副就應該如此的表情;
如此的表現,不說蔡珅和那小個子了,就連帶著來的老者,都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個如煙的樣子,原來這就是“傻缺”的樣子
“寶物張山,將這個女子口中所說的寶物拿來我看一眼,什么東西能讓我沒有資格碰觸,我還真挺好奇的”
蔡珅這時候也沒有決定如何處理張山呢,寶物剛好是個“時間”,張山立刻從懷里拿出一個錦盒,雙手遞了過來;
那如煙看到錦盒立刻面色一變,手中的鋼刀一橫,身體也是微微一晃,已經縱身跳了過來,刀劈蔡珅的面門,左手抓向錦盒
“大膽,你敢看里面的東西就該死拿來”
蔡珅沒理會這個腦子不靈光的二小姐,低頭打開錦盒,他身邊的那個小個子,則是抬腿一個飛踹,如煙二小姐就飛回了馬車,帶著一聲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