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冥深吸一口氣,懶的搭理蔡珅這個偷奸耍滑的東西,才轉頭看了一眼花祖婆和段掌柜,一臉的膩味
“跪什么跪你們一群小崽子,本老祖沒心情搭理你們
那小妞兒,你也不用顧及本老祖,你不是想跟這個大個子算賬么隨你,本老祖不是說了,他的這件事,本老祖不參與。”
按照花祖婆那張嘴的力度和習慣,早就想啐一口然后罵街了,可對望冥又不敢,你特么說不參與,老娘就能宰這個大個子
你是不管老娘和這貨的恩怨,可你這老不死的什么脾氣現在喊自己“小妞兒”,萬一一個翻臉,自己是不是就成了餡兒吃飽了撐的才信你呢
“前輩說笑了,您終于又出現在童子天,還能機緣被晚輩遇到,晚輩開心還來不及,哪里能欺負前輩的朋友;
影響了前輩出關的好心情,晚輩萬死莫恕啊
之前的一切都是晚輩的幾個孫兒不懂事,他們都是被晚輩慣壞了,回去之后,晚輩必定好好管教這幾個不成才的玩意兒;
前輩難得出關休息,晚輩還想好好的伺候前輩,您有什么吩咐盡管提,晚輩不才還是有點小用的”
得望冥也知道,自己就算現在要求花祖婆宰了蔡珅,她也不敢動手了再看那個什么段掌柜,趴著的臉上,嘴都快咧開了;
這貨一定開心激動,雖然不想看到自己,尤其是不想在他的店里看到自己,可剛剛他維護蔡珅這個客人的行為,一定覺得自己會滿意,弄不好還能給他點機緣;
真是望冥怎么也沒想到,蔡珅就如此輕易的度過了兩次危機,還都是靠著自己難道他已經算準了
“小子,你你就是這么想的么老祖還真想聽聽你之前是怎么打算的總不能兩次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吧”
傳音問了蔡珅一句,要是蔡珅敢說真的就是碰巧,望冥已經決定,直接上手先揍一頓蔡珅再說,揍他也是“碰巧”
“這話說的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我怎么咦是誰來的
我怎么會突然想起這么一句等等,好熟悉的一個名字哎呀,一冒頭又忘了
那啥,我這兩次你不是看到了么之前我的確是借了你老的勢,可這第二次嘛,還真沒有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個老太太會如何;
主要是對人心的一個預判,雖然我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可失憶不代表傻啊
還別說,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我之前是個深沉的人,要不然怎么會這么懂人心呢哎呀,我估計我這么說,你老不一定明白,以后慢慢再給你解釋吧。”
什么亂七八糟的望冥眨眨眼,在自己面前,還沒人能稱得上“爺”這個位置;
后面蔡珅說什么人心,他更是嗤之以鼻,自己的身份都是一條條人命填出來的,望冥堅信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屁
雖然今天蔡珅給他的表演,很是讓他新奇,可依然不能讓望冥改變想法,既然自己沒聽明白就算了吧
“那你現在想如何這個花祖婆你打算如何處置早點完事兒就走,老祖早就膩歪了”
蔡珅呵呵一笑,直接走了兩步蹲在花祖婆的前面,費力的低頭看著這個小小的人兒,花祖婆臉上真的在掉粉;
“你想伺候我身邊的這位老同志不想殺我了還說之前就是誤會,是你的這幾個不成器的孫兒惹的事
如此一來,你現在又該如何對我呢你說一說,我看看要怎么才能配合你總不能讓你白來一趟不是
另外啊,這個伺候望冥老同志的事情,你應該就只能想一想了,他是什么意思,我最清楚就你這個賣相呢他不可能看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