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后活到如今再次趕上神道復蘇,有這種能力和實力與氣運的,你也是判官之一自稱老夫本座知道你是誰了
老鄭,好久不見啊你,當年不是應該已經跟隨白帝死在陽間了么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崔九陰也是玲瓏心思,鄭又直這么說,他立刻分析出這個人的身份,同時心里也是十分的震撼;
這老東西可是不好搞,換一個旁人,還有可能被他言語蠱惑忽悠,為自己創造一點生機之力;
可鄭又直不一樣,這個老東西當年就是個“死心眼兒”,完全就是認死理的人,不會因為什么事情影響自己的“路”;
對這個鄭又直來說,要么將“證據”擺足了,讓他啞口無言,要么就直接整死他不給他咬自己一口的機會
所以先一步就提起了“白帝”,鄭又直追隨白帝到了陽間,去做最后的掙扎,甚至將自己的生死簿都帶走了一部分;
按照鄭又直的“習慣”,白帝身死道消,鄭又直不可能再繼續獨活,那時候的白帝已經是神道最后的希望;
說這個就是為了想要引起鄭又直道心中的裂痕,只要鄭又直自亂了陣腳,他才有機會突破進去,抓住生機
鄭又直也的確如崔九陰所想,剎那間就回憶起當年的種種,白帝和白帝的最后底蘊,在那戰火紛飛的尾端,快速的凋零;
濃郁煞氣的雙眼之中,逐漸被痛苦的回憶所取代,緊握的雙手也有了微微的顫抖,嘴角也在抖動
“你一個神道的最大叛徒,怎么有臉去提起白帝陛下陛下他們都是舍身成仁,而你則是整個神道的罪人,你不配提起他們”
“呵呵,本座或許的確不配說白帝的名字,可你老鄭呢你又能說他們么你可是陰間神道的僅存,去往陽間與白帝一起;
可白帝他們都已煙消云散,你為何還在這里你的責任呢你的堅持呢你當年那股殉道的堅定道心呢
如果這么去看的話,你和本座又有什么區別站在這里和本座還要說什么大道義是不是有點讓人恥笑了”
第一記重拳被崔九陰打了出來,鄭又直果然渾身一震,自己應該和白帝一般,殉道于整個神道;
他作為陰間神道的僅存,應該隨著神道的整體覆滅而徹底陪葬,為何要以一縷殘魂茍延殘喘至今
渾身的震動已經開始影響魂體的凝實,蔡珅在遠處感受到鄭又直的變化,皺了皺眉,動嘴的事情,他貌似還可以嘴唇微微張合
“我神道的精髓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鄭老的殘魂能夠存活下來,是天道賦予鄭老的責任,要鄭老做那神道復蘇的星星之火
鄭老何必糾結與這種悖論,事事皆有天道的安排,我輩修者大道前行,就是為了自身的責任去行走在天地之間。”
鄭又直心神之中蔡珅的話,像是洪鐘大呂,將他重新喚醒,倒不是蔡珅說的真的是那么對;
是鄭又直被驚醒了,他又有點暗自懊惱,都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怎么還能被崔九陰這個大叛徒給忽悠了一次
“老夫省得了,小子有心讓你看笑話了,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回應了蔡珅一句之后,鄭又直向前邁步,直接來到那團禁制外側,臉貼著崔九陰的臉,輕聲說了一句
“老夫還能活下來,不為別的,就是要親眼看看你是怎么死的最好能讓你死在老夫的手里”
嗯奇怪崔九陰愣了一下,他雖然看不到鄭又直的樣子,但是這老家伙的聲音情緒,怎么恢復的這么快
“想要本座死,老鄭你可能想瞎了心了,更別提讓本座死在你的手里,那就是個笑話
當年你就是四判官之中的最末一席,在本座面前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吧更別提過了這么多年了
如今在冥界,能要了本座性命之人,不是沒有,可不付出代價也是不可能的,既然你如此恨本座,那就來吧
本座也想看看,當年的戰五渣,和白帝那里學到了什么強大神通,能要了本座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