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吾叼著一只剝了殼的龍蝦楞在那里,剛剛蔡珅說的“兄弟”是他?為了自己要和某個存在區區談判,這就是被重視和關心的趕腳么?還不錯呢!
悄悄瞟了一眼開始眉飛色舞的陸吾,蔡珅心中嘿嘿一笑,就不怕連吃再哄的搞不定一個小腦斧。。。招呼蔥花先休息一番,稍后就過去核心區域。
一個時辰后,由陸吾帶隊,蔡珅和蔥花跟著,再次來到界山的核心范圍邊緣,一路上陸吾都在介紹著自己生活了無數歲月的地方,甚至哪里有一株草都記得清清楚楚。
對于之前蔥花說的一百零八道草木本體,陸吾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都是“天材地寶”一般的存在,扔到外界都是能引起大亂的那種。
蔡珅讓蔥花和陸吾在路上將這些草木本體的位置大概標注了一下,看著方位,蔡珅感覺這像是一道天然形成的大陣,但干什么用的他還沒有悟透。
“喏,這里面就是我睡覺的地方,也沒什么特殊的,你們說的天威啥的,我也沒感受到過,走吧,里面的范圍其實并不大,而且光禿禿的沒甚意思。”
晃悠著自己的九條尾巴,小陸吾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蔡珅和蔥花戒備著跟上,剛剛邁步進入所謂的核心區域,就立刻覺到了不同;
這里面的植被很是突兀的少了很多,怪石嶙峋的,而且周圍的薄薄迷霧像是被靜止在了半空,濕漉漉的空氣中安靜的可怕。
很快在陸吾的帶領下,七拐八拐到了一座小小的山坳前,這座山坳其實不是在山腳,而是在山巔,原本的山尖像是被斜向里兩刀給切掉了一樣。
“這里就是我有意識睜眼之后的位置,在這里趴著整整五千年才有了力氣起身,沒什么特別的,倒是在這里睡覺會很舒服。”
蔡珅看了半天的確沒有看出什么不一樣那個地方,神識一寸寸的掃描整個山坳,除了怪石就是怪石,那個被陸吾睡出來的地方,僅僅是個小凹槽。
“陸吾,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胎生還是蛋孵的?哎呦,咬我干什么?快松口,我就是好奇的問問。。。”
三人進了山坳,又仔細地轉了一圈,蔡珅最后只能寄希望于陸吾趴窩的那個小小凹槽,示意兩人后退一些之后,再次將水澤天的世界之心拿出來放了進去;
三息之后,終于有了動靜,那界域之心開始微微震動,像是在吸收著什么,周圍的霧氣也開始匯聚在蔡珅的面前;
一道模糊的人形霧團出現后,伸手一招,那界域之心出現在對方的手里,蔡珅感應到周圍的水土雙系的法則力量也在波動著:
“汝是何人?”
比水澤天的意識更加清晰的話語,出現在蔡珅的心神之中,只是臺詞還是差不多,蔡珅只能將自己的來歷和之前水澤天意識交流的過程都說了一遍;
“汝要如何?”
“晚輩來此見前輩有三件事,一個是晚輩的建議,舉全天界所有界域之力,將域外邪魔斬殺或驅逐出大世界的范圍;
第二件事是第一件事前提,就是前輩乃是天界第一座天域,是否有辦法可以直接聯合其他議天域進行第一件事;
第三件事是個小事兒,就是陸吾乃是天生的神明,也是晚輩神道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更是晚輩一見如故的兄弟,為了天道法則的恢復,請前輩允許陸吾隨晚輩離開。”
沉默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蔡珅都要急眼了的時候,對方再次開口:
“汝何憑借?”
丫丫個呸的,您老就會四個字四個字的說話么?整的如此高冷。。。何憑借,是問我憑啥提這三件事還是憑啥敢提這三件事?給個明確的指示啊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