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參天清點著剛剛從功德殿內得到的修行資源,那數量龐大的幾乎趕上一個小宗門十年的修行資源了,不得不感嘆一句,縹緲仙宗還真是有錢呢!
正美著呢,褚參天的前方突然出現兩道黑袍身影,厚重的氣息引而不發,悄無聲息的的站在那里,看著褚參天,其中一人沉聲說了一句:
“褚圣子,宗主大人有請!”
嚇了一跳的褚參天向后退了一步,看清眼前兩人裝束之后,一種“親切感”油然而生,探出頭看著兩個黑袍:
“那啥,你們二位老祖認識李升和李飛兩位老祖么?當初兩位老祖乃是本圣子的護道者,本圣子剛剛出關卻沒有見到他們,本圣子實在是想念他們倆呢。”
兩位黑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各自隱藏在黑袍下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跟著就恢復了之前的狀態,也沒有回復褚參天的問題,只是重復了一句:
“褚圣子,宗主大人有請!”
挑了一下眉毛的褚參天,眼底閃過一道異樣的光彩,點了點頭,伸手一個“請”的姿勢,隨著兩位黑袍朝著宗主峰而去;
路上褚參天總是有意無意的說著李飛和李升兩位老祖的“好”,那思念和崇拜的情緒都快濃的溢出來了,同時表示都是黑袍,這兩位一定也是如那兩位老祖一般的人物;
待到了宗主峰,站在宗主大殿外之后,其中一個黑袍頓了頓,突然在褚參天的耳邊自言自語一般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不管如何,磕頭認錯和訴說委屈才是保命之道。。。”
說完,兩位黑袍消失不見,褚參天差一點覺得剛剛那句話根本不是對自己說的,看著大殿門口的看門童子,笑瞇瞇的悄悄遞出一枚戒指:
“還請小兄弟通報一聲,本圣子褚參天奉命前來拜見宗主大人!”
那童子也是長這么大頭一次有人給他送禮,而且還是縹緲仙宗的圣子大人給他送禮,震驚之下以至于忘了考慮自己是該收還是該收還是該收了;
見褚參天一臉的和善,童子才反應過來,他印象里當年自己剛剛加入縹緲仙宗,就聽說了這圣子大人那是個狠人,幾乎全宗上下沒有不怕他的;
現在卻很難將印象里的圣子大人和眼前之人重合到一起,不免生出一種“傳言害人”的感覺,對著褚參天認真的行禮:
“圣子大人安,弟子這就進去通傳,大人稍待片刻。”
看著進了大殿的小童子,褚參天嘿嘿一笑,果然沒有花錢的不是,誰說自己在縹緲仙宗不得人心了?看看這小家伙差點感動哭呢不是。。。
很快那小童子再次出現,將大門打開,恭敬的請褚參天進去:
“圣子大人,宗主大人請您進去。”
“有勞小兄弟了,咱們爺們兒有緣,待本圣子拜見完宗主大人,請你喝酒哈。”
褚參天一邊朝著里面邁步而入,一邊拍了拍小童子的肩膀,讓這小仙再次激動的差點跪下,看著褚參天小小的背影,心中有了一個堅定的決定。
當年還是縹緲仙尊做宗主的時候,這宗主大殿是縹緲大氣的裝修風格,仙玉欄桿精雕細琢,常年仙氣繚繞,霧氣升騰的的仙家氣象;
再次進來的褚參天發現如今的宗主大殿完全不一樣了,進門之后就是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周圍多了很多的輕紗幔帳和幽蘭花枝;
明亮簡潔的內室建筑也都換成了暖色的擺件,光滑的仙石地面也鋪上了厚厚的云絲地毯,踩上去輕飄飄的,讓他有一種脫鞋光腳踩上去的沖動。
“圣子?褚參天?你的神魂竟然恢復了,那幾個老家伙的神魂就這么放任被你吞噬?還是說你已經被他們同化了?”
甜膩膩的聲音從褚參天前面上方響起,褚參天立刻抬頭看去,只見一道月白色的幔帳擋住了視線,隱約看到一個身影斜坐在宗主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