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參天身邊的宋小包悄悄翻了個白眼,這家伙神經大條到了如此地步么,這種場合竟然還有心思搞對象,目標還是修行合歡功法的大姐大。。。
“您先消停點兒成不,完事您隨便追求,我幫您都成,現在不是時候好不好。”
聽完合歡宗宗主若水的疑問,在她位置的對面,也站起一位魁梧的身影,正是雷海堂的宗主,雷山大修,帝境巔峰的存在;
“若水宗主說的有道理,我雷山是個直腸子,道友你還是將那個勞什子面具摘了,戴那玩意遮遮掩掩的不爽利,關鍵是戴這玩意兒,你不熱么?
你說神道會奴役我等仙魔,可你也說你還有一位主上,不知這位主上是否也是一位邪神?你們就算彌補了天道缺失,然后你們難道要再次避世不出?”
若水和雷山張嘴了,其他宗主也都開始蛐蛐,會場重新“熱鬧”起來,有人直接喊“你叫啥”,有人問“邪神怎么個邪?”更有人說“你主上在哪,喊出來聊聊啊!”
帝血和風燈等人全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連綺夢大姑姑也沒有什么變化,依然懶洋洋的坐在位置上,甚至有閑心瞟了一眼犯花癡的褚參天。
面具邪神不知道表情,他身邊的其他邪神已經開始抑制不住身上的殺意了,看著場面越來越亂,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們一個個的還都是仙魔兩道頂點的存在,難怪神道復蘇如此快速,就因為你們一盤散沙的樣子,才給了神道的可乘之機,不說自己丟人,還好意思質問我等?!”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高手都面色不善的看著這個面具男,啥意思?說事兒就是說事兒,罵人就不對了,大家都是要理要面的;
雷山更是獰笑了一聲,微微向前邁了一步,身上開始閃爍著雷電火花,大有你再敢如此老子就教你做人的意思。
面具男也不在乎,見場面重新安靜下來,才繼續說著:
“我修邪神道時間也不長,之前的身份已經如云煙一般消散,如今既然入了邪神道,自當有新的身份和名字。。。你們不是想知道么,呵呵,聽好;
邪神一脈,雷部正神,紫瞳天君是也!
我旁邊這些同道,也都是我邪神一脈的星君正神,呵呵,為了彌補天道缺失,我等都已經將自身的過去全部割裂,投身大道了。。。
至于我的主上,你們還真沒有資格知道他的名諱和身份,待彌補了天道法則之后,我等的歸處也不是你們現在可以知道的。”
已經要急眼的雷山聽到面具男的自我介紹,當時就忍不住了,啥玩意兒就雷部正神,咋地,這是單獨針對自己雷海堂的?
“什么阿貓阿狗的就敢自封雷部正神,呵呵,將我雷海堂這是當做了垃圾,你哪來的臉。。。不對,你根本就沒臉,要么會戴著面具呢。”
整個雷海堂的幾位堂主也都站起身,眼神不善的盯著這位紫瞳天君,身上的氣勢開始蒸騰,會場上空更是開始匯聚雷云;
紫瞳天君透過面具盯著雷海堂的方向,滿不在乎的揚了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