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辭凌空而站,輕瞥真鳳男子,“這樣的垃圾,是誰派來的?”
真鳳男子險些被氣的一口血給吐出來。
不愧是兄妹,一樣的囂張狂妄!
“都愣著做什么,還不速速擒下這一對罪人!”夜歌的婢女怒聲喝道。
聽到青蓮婢女的話,那些青蓮侍衛們才堪堪反應回來,手執鋒芒畢露的兵器,從四面八方沖向輕歌,
九辭心臟猛然一跳,就要掠向輕歌,適才摔地的真鳳男子再度回來,攔住九辭:“九辭,逃什么,你的敵人是我!”
“放你娘的狗屁,面對你這樣的垃圾,小爺我需要逃?”九辭憤怒之下,拳打腳踢,周身衍生出的本源靈氣幻化出無數高山巨石,恨不得把真鳳男子給砸死來。
真鳳男子:“……”他恨不得自己的戰斗對象是夜輕歌,只怕他沒有死在九辭的手中,也要被九辭的話給活活氣死。
夜青天與祖爺互相攙扶站在城墻,聽到九辭的破口大罵,旁側的蕭蒼捋了捋胡須,說:“老夜頭,你這孫子,是個高手。”
夜青天老臉一紅,悶哼:“老夫的孫兒所言沒錯,難道那不是個垃圾嗎?”
“話不能這樣說,我們要委婉一點,就算人家是個垃圾,你們爺孫倆這般說,豈不是打擊到了他,這年頭,垃圾也是有靈魂的。”墨云天反對的說道。
墨云天之妻,墨邪之母——蘇雅頗為贊同的點點頭:“老墨說的不錯,我們是文明人,面對垃圾,也要文明有素質的。”
幾人一本正經的討論,正在與九辭作戰纏斗的真鳳男子怒的亂了陣腳。
恰好,九辭抓住真鳳戰斗的漏洞弱點,又一腳穿影而過,腳掌踩在真鳳男子的臉上,真鳳男子飛出了十丈之遠才狼狽落地。
九辭理了理衣襟,輕蔑地看向倒地的真鳳,優雅說出兩個字:“垃圾……”
果不其然,下一刻,萬里無云的天空,陡然出現了陣陣青光。
詭異的碧青光芒內,出現一列人。
這列人中,以一名女子為首。
女子紅衣似烈火紛然,三千銀白柔順的發隨意披散在肩,身旁身后皆是氣勢蕭殺磅礴的侍衛們。
看見夜歌時,夜青天等人目光一凝,隨后眼神漸冷,腦子里驟閃過幾絲疑惑之色。
那女子與輕歌,幾乎有八分相似,只是女子小家碧玉,輕歌乃是君王氣概,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華!
“青蓮一族準王后駕到,爾等螻蟻,還不速速跪下拜見!”夜歌身旁梳著羊角辮的婢女俯瞰眾生,居高臨下,語氣頗為驕傲。
哪怕她在青蓮一族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放在眾生人間來說,她也是青蓮一族的人。
她不屑的望向輕歌,她伺候的殿下是青蓮一族的準王后,是青蓮族長隋靈歸舉薦的準王后。
而那個女子,雖與準王后容貌酷似,但只要準王后踏步為王后之位,與那個女子便是天囊之別云泥之差。
山雞,鳳凰,到底是有區別的。
特屬于青蓮一族的威壓四散而去,猶如深海之下讓人窒息般的壓力,山海般密集的人全都下意識跪下匍匐。
哪怕是真鳳男子和凌天大公主都跪了下來。
唯獨城墻上的輕歌和九辭,皆是傲然凜冽而立。
輕歌扶著祖爺,九辭扶著夜青天,不至于兩位老人承受青蓮一族的威壓。
夜歌的婢女見此,本就尖牙利嘴,這會兒說的話更是如毒:“你們,在蔑視我青蓮一族的神威?見到準王后,你們還不跪下?”
“準王后只是準王后,誰知他日王后之位上的人是誰呢?”輕歌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目光含著嘲諷犀利地望向夜歌,“冒牌貨終是冒牌貨,這山雞就算機關算盡,也改變不了山雞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