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歌腳步頓住,望向嵇華,“反噬修煉者的兵器,叫做兇器,為何非要阻止兇器的衍生,磨滅掉兇器內的兇氣?何不煉制出一把兇器?”
“兇器豈不是害人?”嵇華不解,就連金蟬子也是一本正經的聽著。
輕歌笑了,“若非膽識過人者,若非有能力者,誰敢碰兇器?一旦有人能夠控制此兇器,與其人器合一,那么,就能發揮出兇器的最大威力。”
“若他用兇器來殺人呢?”嵇華始終不解。“惡人自有惡人磨,你只管煉器,煉器并非只煉靈器,很多時候,兇器有著更大的威力。若所謂的兇器落在好人手中拯救蒼生,那么,兇器越是反噬恐怖,那么這把兵器的
威力將會無窮無盡!”輕歌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金蟬子雙眼一亮:“妙……妙啊……簡直妙極了。”
說至此,金蟬子嫌棄的看著嵇華,“瞧瞧你師妹,再瞧瞧你自己。”嵇華若有所思,隨之感嘆:“對對對,兇器本身再兇,但兵器本就是用來殺人的,誰說兇器乃禍害?就像是人世間的烽火戲諸侯博佳人一笑,誰知是紅顏之錯?禍水之說都
是無稽之談!”
“不要嘗試著去阻礙任何兵器的出現,還原兵器的原始狀態,才是最有威力的時候。”對于嵇華,輕歌更是毫無保留的說出自己的煉器之道。
煉器之道、煉丹之說如同心境感悟,每個人都是自私的,絕不會把這樣的心法說出來。
輕歌告知大皇子,是因為大皇子眼中的狂熱,還有便是,她想在藥宗培養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人來。
至于嵇華,輕歌則是源自于感情。
在四星,嵇華是她的師兄,若師兄實力增長,她也會隨之高興。
嵇華興奮的臉頰漲紅,一時失了方寸正要去擁抱輕歌:“小師妹果真是煉器天才。”
一道身影出現,嵇華則撲到了那道身影之上。九辭面無表情道:“這位公子請你自重,本公子性別男,愛好女。”
輕歌在四星的日子里,非常的舒適愜意,好似沒有了那種時刻備戰的疲憊緊張。
愜意到,輕歌甚至想再多留幾日。
大皇子倒是得了福,有輕歌罩著,有九辭幫著,也可以多留幾日。
大皇子日夜習得醫術,又得到輕歌指點,醫術那叫個突飛猛漲。
怎么說呢,大皇子現在是藥宗內閣弟子,實力在內閣弟子中只能排到三百。
他若想從三百躍進前十,至少要十年的苦讀。
若要成為更高一層樓的宗師弟子,至少三十年的苦熬。
但,因為這幾日里輕歌的指點,大皇子有信心,而今藥宗實力切磋,他絕對能在前五。
凌天王和瓦羅王得知這個消息后,最后一絲不臣之心也煙消云散了,打算一心一意輔佐四星。
大皇子說:“父王,瓦羅王,有朝一日夜輕歌登高,我們追夜大陸,有希望成為高等大陸,不虛他諸神天域。”
雙王不知大皇子是哪里的自信,這般的囂張。
不過,在見識到了夜輕歌的風采和手段后,他們竟鬼使神差般相信了這一番話。
對于凌天大皇子,輕歌倒沒有過多隱瞞,幾乎是不遺余力的指點,如此才使得大皇子突飛猛漲。
大皇子站在亭內,聽完輕歌的指點見解后,直跪下來,雙手抱拳,說:“大師姐是藥宗所有人的大師姐,于我來說,更像是一個師父。”
輕歌淡淡一笑,“過獎了,你既是可造之材,一切全靠你的發憤圖強,本王不過指點一二,順手之力罷了。”
大皇子執拗的說:“大師姐的指點一二,卻叫師弟受用終身。”
輕歌笑了。
九辭在旁側憤怒地瞪著大皇子,別看這廝平平無奇,那張嘴可跟抹了蜜一樣。
之后,輕歌見到了碧西雙和李富貴,還有云月霞與釋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