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九辭一把搶過嵇華的扇子,“不去小爺就撕了你的扇子。”
他就不信,世上當真有嵇華這樣的正人君子。
嵇華皺皺眉,“這位兄臺,在下家中雖然無妻,但也是性別男,愛好女。”
“愛好女怎不去醉紅樓?怎么的,瞧瞧你這道貌岸然的嘴臉,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其實你是瞧不起那些風塵女子的吧?人家是靠實力賺錢吃飯,你憑什么瞧不起!?”九辭仿若化身正義,嫉惡如仇,憤怒地道。
嵇華腦子有些混亂,“我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去……”
“在下不是好色之徒。”
“你仔細想想,醉紅樓的姑娘們是不是要吃飯?你不去,不給她們錢賺,她們怎么吃飯?你這人也太殘忍了。”
嵇華:“……”好像……是這么個理兒?
就這樣,嵇華稀里糊涂被九辭帶去了煉器工會十里外的醉紅樓。
醉紅樓里掛著碩大的夜明珠,將樓照得亮如白晝,樓里是鶯鶯燕燕的姑娘。
九辭一擲千金,要了十個姑娘,全都一股腦和嵇華鎖在一個屋子。
九辭小手指在窗戶紙上戳了個洞,睜大眼睛看去。
只見那些姑娘們輕車熟路的將嵇華撲倒,嵇華以氣力震開她們。
“諸位姑娘,在下并非有心冒犯,還請原諒。”九辭說。
一身著紅衣的女子輕笑:“我們皆風塵人,怎叫冒犯?”
“風塵人也是人,不能隨意冒犯。”嵇華說。
諸女子笑的愈發夸張了。
嵇華道:“我知你們都有各自的不容易,這個世道,本就對女子有太多的不公平。若是可以錦衣玉食,沒人愿意在風塵里賣笑。諸位姑娘,我這里有幾本煉器的基本功法,你們若是愿意,我可以教你們煉器,讓你們成為煉器工會的一份子。”
紅衣女子怔住之后,眼神漸冷:“不要開玩笑了,煉器工會是那高雅的殿堂,我們是風塵中的小丑,怎配?”
“在下說你們配,你們便配,你們可以試試,如若你們不適合煉器,我可以為你們尋找其他出路,前提是,你們愿意。若給了你們機會,你們還要留在這里,就當在下這一番話沒有說過。”嵇華說道。
紅衣女子搶過嵇華手中的《煉器基本功法》:“你當真會教我煉器?”
“我會。”
“你能帶我們離開醉紅樓,去煉器工會?”
“我能。”
“如若煉器工會不接受我們。”
“我會說服他們。”
“如若說服不了?”
“那我就娶了你們,我是金蟬子之徒,四星王的師兄,身為我的妻妾,便能名正言順。”
“……”
九辭驚呆了。
他該說這貨單純呢還是單蠢呢?
竟有能一根筋到如此地步?
九辭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了。
嵇華撲在九辭身上,本就一臉呆滯,聽見九辭清冽的嗓音和話中意思,嵇華面頰微微紅,隨即往后退去,“是在下失禮了,敢問這位是?”
“我的哥哥,夜九辭。”輕歌淡聲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