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四星王大名,今日一見,實在是榮幸之至。”蕭如風的妻子輕笑著說。
“如風倒是找了個好媳婦兒,老邪,你可得加把勁兒。”輕歌笑望向墨邪。
墨邪斜靠門楣,輕瞥著輕歌:“要不你發發好心,把我收了,至于姬月那里你不用擔心,交給我來處理。”
“丑拒。”
輕歌說完,踏步走進斗獸場內。
墨邪在身后望著女子的背影,臉上浮現了笑意。
幾人之間的氛圍輕松自在,一如多年前。
輕歌行走在斗獸場內,不知是不是刻意的,數年過去,斗獸場的擺設幻境和以前沒有變化。
蕭夫人見輕歌四望,便說:“如風說你們三個的感情,是在斗獸場奠定的,爺爺要把斗獸場廢除時,如風全力阻止,一直在保護著這個斗獸場。”
輕歌側耳傾聽,微微點頭,不由多看了蕭夫人幾眼。蕭夫人沒有過人的美色,卻有種如水似風的氣質。
而輕歌的到來,讓斗獸場的多數人全都跪拜在地行禮。
一頭銀白張揚的發,是他們的王。
輕歌面含微笑,輕擺手:“都起來吧,不必拘束。”
言罷,一行人走至高樓雅房,觀望著搏斗的魔獸。
輕歌便坐在窗臺前,喝著香茗,低頭看去,倒是有當年的感覺。
那是——
驀然,輕歌兩眼半瞇起,望向了獸場邊沿的一個囚籠,囚籠里的是個骨瘦如柴身體畸形的女子。
她一絲不茍地坐在鐵柱囚籠里,閉著眼,墨黑的發順著頭頂往后垂下,微閉著眼眸像是睡著了。
這個女子……
“她是二號。”蕭如風察覺到輕歌的目光,連忙道。
“她還活著?”輕歌詫然。
當年在斗獸場里,蕭如風等人都猜測二號出場,而她猜了一號,也把一號帶走了。
至于這個二號她有著很深刻的印象,時隔多年再次望見,她亦能一眼記起。
蕭如風解釋說:“在許久之前,斗獸場經歷了很長時間的暴動,里面的斗獸者和魔獸都走了許多。我接手后整頓了數月,花重金購來了一些實力強悍的魔獸,還去雇傭了一批斗獸者,也買了一些奴隸形式的斗獸者。這二號,是在兩個月前,我在迷霧森林里遇到的,當時她倒在血里奄奄一息,便將她帶了回來,繼續當獸場的斗獸者。”
“她的身體,是不是有些畸形?”輕歌再問。
蕭如風點頭:“把二號帶回斗獸場后,我去斗獸場地宮找了下有關二號的資料,但重要的信息已經被墨水暈染掉了,能夠看見的只有幾句話,只說二號生命力頑強,不死不滅,但是怕火,灼則灰燼。”
灼則灰燼……
輕歌蹙眉。
一個獸場的斗獸者,何來的不死不滅?
若是不死不滅,為何又是灼則灰燼呢?
輕歌的腦海里隱約可以捕捉到一絲靈光,好似想起了什么,然而怎么都捕捉不到。
“關于二號,還有一件事可以說是非常的奇怪了。”蕭如風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