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明皇郡主、七王妃只敢在背地里小聲的說。
圣域夫人見神月王一而再的忽視自己,憤怒之下,將心底里的話說出來了。
明皇郡主嚇了一跳,不過,面上轉瞬就浮現了猙獰的笑。雖然害怕神月王動怒,但……好是痛快!
“眾目睽睽之下,外祖母這般說話,有失禮數。”玲瓏郡主道。
明皇郡主懶懶地說:“那得看面對的是什么人,才能談禮數,那兩個野種,配嗎?”
玲瓏郡主只覺得野種二字甚是刺耳,奈何明皇郡主性子使然,她再是多說,反而會惹得姐妹倆人反目成仇。
玲瓏郡主擔憂地看了眼輕歌,終是緘默。
而在圣域夫人把野種說出口的時候,圣域王擰起了眉,不悅地看向圣域夫人。
夫人之見,實在是短淺!只被眼前的利益蒙了心,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卻給自己的人生埋下禍患危險。
蠢笨如豬!
輕歌恰恰把杏釀酒放進虛無之境內,黛眉微沉,紅唇勾著了一抹弧度,流露出凜冽冰冷。
九辭才要站起來,輕歌的手不經意間搭在九辭的肩上,便將他的臀部重新壓回了椅面。
九辭咬牙,見輕歌神色平靜淡然,便遏制住了即將噴發而出的戾氣。
“神月王,我覺得你的提議很好,城東那里距離赤炎府和七王府都很近。”輕歌微微一笑,明眸清澈直視神月王,皓齒微露嗓音空靈清冽:“若在那里建設郡主府和世子府的話,的確很不錯。聽說王府諸事繁多,世子麟去了長生,外公近來神色憔悴,想必是過于勞累。神月王放心,等我突破本源境,我會來神月都多多幫襯外公處理王府之事的。”
寂靜無聲。
天地間,只有輕輕的風。
錯愕詫然的目光,俱是匯聚在她身。
在看她言笑晏晏,風輕云淡,既沒有被圣域夫人的野種罵聲激怒,相反,對比之下,她更像是一個貴族,舉手抬足,一顰一笑,都是渾然天成的慵懶貴氣。
九辭張了張嘴,驚得說不出話。閻碧瞳輕垂眸,淺淺而笑。
程鳯喝了一杯酒,目光從輕歌的身上收回,面色流露出一抹了然。
嗒的一聲,五王雷神的酒杯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得支離破碎。
雷神揉了揉耳朵,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這像是他師父的風格嗎?
按照師父的性子,不該豪言壯志一番,再氣勢洶洶的離開王府?
圣域夫人驚了,至于七王妃和明皇郡主艷若桃李的臉都已經開始扭曲,只有七殿王臉上揚起了笑。
的確如輕歌所說,軒轅麟去長生界后,他有太多的事務需要忙了。這些事,七王妃幫不上忙,玲瓏郡主一心畫畫,而明皇的性子沉不住氣。
七殿王前些時日與輕歌打交道的時候,就暗暗心驚此女的謀略氣魄,能成為女帝的人,哪怕只是在高等位面,也一定有過人之才。
璞玉,是需要精雕細琢的,才能綻放出耀眼的光彩。
七殿王看著輕歌的側顏,呼吸愈發的急促。
神月王笑道:“既是如此,本王就去讓大宮的人擬都內圣旨,城東的兩座府邸,就由赤炎靈女親自監督吧。”
圣域夫人急道:“神月王……”
“閉嘴。”圣域王冷著臉呵斥,圣域夫人被丈夫當眾呵斥,不可置信。
圣域夫人沉悶坐在椅子上,毒辣的眼神,時不時地看向了輕歌。
輕歌起身端著酒杯,來到了七殿王夫婦的面前:“外公,王妃,我身為晚輩,敬你們一杯。今日是我和母親、哥哥入王府嫡系族譜的好時辰,只愿我們一家能和氣生財。”
王妃宛若見鬼,拿著酒杯的手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