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讓夜輕歌先喝是因為,想談個虛實,若夜輕歌一壺木青酒喝完,倒下了,他也就不用喝了。
故此,先喝的那個人,絕對是吃虧的。
其余權貴也都贊成林公子的做法,他們倒想看看,此等張狂的女子,能不能喝下一壺!
“你先。”七殿王瞪著林公子說道。
林公子不敢反駁七殿王,只好顫巍巍捧起了酒壺。
“不必了,我先吧。”
七殿王驀地望向了說話的輕歌,眉頭緊緊地擰著:“丫頭,不要逞強!在外公的府中,不需要逞強!既是高興的日子,就該是高興的!外公眼里,容不得半點烏煙瘴氣的東西。”
輕歌順勢拍了拍七殿王的肩,“放心好了。”望向七殿王的時候,還朝七殿王眨了一側的眼睛,看得七殿王心都要軟掉了。
有外孫女如此,人生無憾事!
嚴格來說,在七王府中,七殿王只有軒轅麟這個兒子和兩個女兒,還沒有第三代的孩子。
又因為輕歌表現出色,七殿王難免會側重疼愛一些。
輕歌唇角含笑,恣意瀟灑地抬起了手,酒壺傾斜,木青酒從壺嘴里傾斜而出,她微啟紅唇,酒水盡數入了嘴中。
一壺木青酒,轉瞬即沒。
而最讓人驚訝的是,酒水全都進了口中,不像是旁人拼酒,一壺酒,少部分入口,大部分灑在臉上。
與其說是喝酒,倒不如說是洗臉。
而這,才是最難得,也是最讓人震驚的。
遠在邪殿的鬼王墨邪:“……”感覺有被冒犯到。
輕歌舔了舔唇,把腳放下,將酒壺砸在桌面,望向前方坐不住了的林公子:“到你了。”
林公子和諸多權貴們狐疑地盯著輕歌看,眼神猶如雷霆電光,恨不得把輕歌里里外外給看穿了。
那可是一壺木青酒,不是尋常甜酒!再是酒國中人,也得有點兒反應吧。她倒是好,眼神清明,面無表情,只是笑時多了幾分邪佞妖冶罷。
“墨跡,快點!”七殿王出聲了。
林公子聞言,捧起一壺酒,不管三七二十一,仰頭便喝。
壺嘴對著唇,喉結滾動,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林公子平日里偶爾喝過木青酒,但是鮮少像這樣,一壺一壺的喝,他也不知會如何。
一壺酒喝下去,林公子已經面紅耳赤,他好像個無事人般站在桌前,看著輕歌,猶如猛牛,“來,繼續……”
林公子才把話說完,兩眼一黑,栽倒在地上。
醉死前還大聲囔囔:“這木青酒,真不是人喝的東西。”
輕歌拿起了一壺新的木青酒,在七殿王身旁的椅上坐下,與此同時,將這壺酒水全部飲盡。
喝完,輕歌丟掉見底的酒壺,面無表情地再拿過一壺,猶如喝水般,汩汩的喝完。
這一回,眾人瞠目結舌,面面相覷。
七殿王都愣了,拿過桌上的酒壺,也喝了一口,刺得面色難看至極。
是木青酒……
并不是白開水。
她怎么……面無表情的喝木青酒?
輕歌已經拿過第五壺了,神情泰然,淡漠凜冽,把酒喝完,輕歌稱贊道:“不愧是第一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