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鳯:“……”
程鳯嫌棄的把自己的肩膀移走,不讓雷神去靠。
雷神傷心欲絕,頓感人間不值得。
程鳯望向了王府里的一些人,看見輕歌活著破陣走出來,神色各異。
老祖宗欣喜若狂,雙手合十嘴里念著謝天謝地。
九辭心有余悸,閻碧瞳斂起了身上的赤炎之火,眼眶紅了一圈。
再看明皇郡主等人,尤其是明皇郡主,咬牙切齒,怒火滔天,恨不得再把輕歌給推到寒潮之地。
七王妃的面容復雜,一方面,她巴不得夜輕歌死在誅魔陣法和寒潮之中,一方面,七王妃又害怕夜輕歌出了什么事,王爺當真會休妻。
只有玲瓏郡主拍拍胸脯松了口氣。
程鳯沉下了眸,輕嗤了一聲。
這些人,都巴不得歌兒去死,可惜,不能如她們所愿。
從四星到神月,什么妖魔鬼怪沒有見識過,什么龍潭虎穴沒有闖過,何至于敗給七王妃的小把戲?
輕歌安撫好了九辭的情緒,見九辭脊椎骨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才把雪靈珠的治愈之力給收了回來。
輕歌立在九辭的身旁,風華絕代,笑時,頗有幾分妖冶。
她發出了輕笑聲,登時讓眾人們感到驚奇,疑惑地望著輕歌,不懂輕歌的意思。
只見輕歌望向了人群里的圣域夫人,簡單直白,開門見山地說:“圣域夫人的誅魔著實不錯,既是海族圣物,又肯舍得送給我,可見圣域夫人與王府的親密。”
她并沒有直接討要法寶誅魔,而是借機開口,再旁敲側擊,讓在座的諸位明白,她已經破了誅魔陣,圣域夫人就該把海族圣物誅魔法寶送給輕歌。
小姑娘都從鬼門關里走了一趟,圣域夫人若不把法寶贈送給輕歌,實在是說不過去。
故此,一雙雙眼睛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圣域夫人。
圣域夫人如坐針毯,心里不安,驀地抓緊了赤紅血石,不愿把法寶誅魔贈與親哥哥。
應該說,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把誅魔送給輕歌,當然,她也沒有輕歌,輕歌體內不僅沒有血魔,還破開了引爆寒潮的陣法。
今日之事,樁樁件件出人意料。
誅魔陣法陪伴她數百年,是年輕時圣域王與她成親,送她的法寶,說是能護佑她一生周全。
那些火辣辣的目光讓圣域夫人感到難堪,她不是食言的人,只是萬分不舍……
叫她怎么忍心!
明皇郡主道:“夜輕歌,你已經拿了玄陰養靈丹,如今還要搶走誅魔,你是何居心?不對,你壓根就沒有心。”
輕歌笑而不語,坐在椅面,優雅地交疊起雙腿,面上流露出戲謔,嘲諷地看著明皇郡主。
這顛倒黑白的事,恐怕就只有明皇郡主做得出來了。
古龍殘魂:“……”這丫頭做的,難道還少了嗎?
不用輕歌開口與明皇郡主辯解,王府宴廳里,自然有人為她出聲。
夜族老祖宗冷笑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這樣胡攪蠻纏的女子,竟是王府的郡主。七殿王,家門不幸哦。”
七殿王神色驟變,頗為發黑,渾身上下愈發的冷漠。
“圣域夫人,這誅魔你是不想送了嗎?你若不想送,你直說,我們不稀罕要。”七殿王道:“歌兒左右二十歲,還是個小丫頭,圣域夫人若看她不舒服,何必兜兜轉轉用法寶欺人?”
過去,七殿王在圣域夫人這個丈母娘身前都是恭恭敬敬的,該有的禮數少不了,從未這般夾槍帶棒嘲諷的說話。
圣域夫人好歹也是海族母儀天下的王后,怎能被七殿王扣上這個大帽子。
就在圣域夫人要一鼓作氣把法寶誅魔送給輕歌時,還是停了下來。這法寶,她當真舍不得……
七王妃也慌了,誅魔之事,她雖然說了自己會負責,可她沒有想到,會真的出事。
圣域夫人知道如此,也就不為難女兒,只能一人之力把這件事給扛下來。
圣域夫人朝圣域王看去,眼下,只有丈夫能幫到她了。
接收到妻子的求救信息,圣域王沉著臉朝此處走來。
儼然,事已至此,圣域王不表個態,不得行了。
眼見著丈夫的靠近,圣域夫人面露微笑,誅魔法寶的事有辦法解決了,夜輕歌總不能從她手上搶過去。
而且,天塌下來了,還有這個當丈夫的頂著。
圣域王停在圣域夫人的身旁,伸出了手,掌心向上:“把誅魔給我。”
圣域夫人毫無防備的把赤紅血石交給了圣域王,圣域王拿著誅魔就往前走,圣域夫人心臟咯噔一跳,臉上的笑容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