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
“大長老。”
二人幾乎在同時怯生生的開口,大長老眉間皺的更深。
“怎么?本長老很可怕?”
梵天反應最快,他連忙搖頭,“怎么會呢!大長老在我等眼里向來都是極具親和力的人。”
“是啊是啊,大長老很是親和。”
姮慶連忙跟緊梵天的話,只是他的面色極其不自然,額角甚至還在啪嗒啪嗒的滴落著冷汗。
大長老簡直要被他們氣笑。
親和能把他們嚇成這樣?
真當他是瞎的么?
人族果然虛假又膽小。
大長老心中對二人更為輕蔑,他冷冷哼出一聲,眸光淡淡。
“你們二人在府中隨意議論長老以及府中密事,自己去刑事堂領罰。”
“是...”
聽到大長老不容拒絕的話,二人頓時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應著,目露絕望。
大長老心中冷笑,卻并不再理會二人,腳步一轉,直接推門而出。
垂著腦袋的梵天也是反應極為靈敏的將自己的一撮精神力快速打在那大長老的身上。
看大長老也是毫無察覺,梵天微微放心。
看來此魔的精神力并不怎樣,想來他的實力也不是魔界里那種拔尖的存在。
如此一來,梵天心中也是輕松了不少。
待那大長老的身影完全消失,梵天緩緩挺起腰桿,側頭對著姮慶微微一笑,“接下來的收尾可要靠姮長老了。”
姮慶神色也是恢復如常,十分自覺的點了點頭,“放心。”
語罷,他便將那隱藏的二人從暗角里拉出來,無比熟練的重復著之前的工作。
導完記憶后,他也是起身拍了拍手掌,神情自若。
“梵兄,已妥。”
梵天微笑著點了點頭,“姮長老辛苦了。”
二人并未急著離開,梵天對姮慶交代了幾句自己的打算,姮慶自然是有了探測的方向。
二人分別根據精神力把控著那大長老與二長老的行蹤。
梵天看著大長老在自己的寢室內以十分焦慮的姿態踱來踱去,他指尖微動,但還是默默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不知他在屋內來回走了多少次,他的神色也是越來越難看,最后更是沉如鍋底。
只不過他的這番掙扎在梵天的眼里頗為無聊,他甚至還想打個哈欠。
這個魔怎么磨磨唧唧的?
思量那么多,哪里有魔的樣子?
心中那根刺不早些拔掉,留著長成另一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