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侍衛似乎都在一瞬間達成了共識,其中幾個死死盯著不遠處埋首思考的禹,心中一橫,直接轉身加速跑了出去。
見此,剩下的所有侍衛心底不免火熱起來,心臟更是怦怦跳個不停,腳下也是閑不住的開始往后退。
不過幾息之間,門外的侍衛們早已促忙促急的離開,不見一個人影,只留下浩浩蕩蕩的背影在月色之中,格外刺眼。
禹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即使暫時要不了他們的命,他也絕不能讓他們活著走出去!
然而。
他此時才意識到自己面前這個屏障不止能擋下他的攻擊,甚至能擋下他整個人!
禹的臉色不由得一變。
“你到底是誰!”
他目露警惕,眸底的狂躁之色若隱若現,心中的急切不時浮出心頭。
那群侍衛跑了就算了,若是他們敢將剛才的事散播出去,他的聲望必定會有所動搖......
他絕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
禹眸底越來越紅,周身的戾氣更是越來越濃郁,他整個人也變得狂躁不已。
該死!
該死!
梵天就站在屏障后側,冷眼旁觀著禹眼底的歇斯底里。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會回復他。
這禹怕是腦子不太靈光。
想到這,梵天就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以這禹的實力,任憑他如何作妖,眼前屏障只會穩如泰山的橫跨在他面前,他一點也不擔心這禹破屏而出,他現在倒是對那些侍衛的選擇有些好奇。
梵天也是慢慢悠悠的分出幾縷精神力附在那些神色慌張倉皇而逃的侍衛身上。
他們雖然心有余悸,但腳下的功夫可是一點也不慢,幾人一直回頭看了又看,奇怪的是他們都沒有感知到一絲大長老的氣息。
幾人心中奇怪,互相對視幾眼,有人也是按捺不住自己心底的想法,干脆站住腳步,心中一狠,側頭壓低聲音對著身側同樣站定的侍衛們道,“大家都是多年的兄弟,剛才咱們經歷了什么我想大家都不會忘吧。”
其他人面色深沉,那人看他們無人反駁,冷笑一聲,繼續道,“咱們這些做下人的,明明什么錯也沒有,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一些骯臟的東西,他就要殺人滅口。”
有幾個侍衛聽到他這般直白的話臉色瞬間煞白,連忙扭頭看著身側有沒有過路的人,有一人滿眼慌張的拍了下說話人的手背。
“老二!你說什么呢!這種話你也敢在府里說出來!”
那個被喚作“老二”的侍衛看那幾人慫包害怕的模樣,冷哼一聲,直接甩開那人的手,“老三,我看你是給別人做下人做糊涂了吧!咱們也是人!明明犯錯的是那大長老,憑什么要死的是咱們?!”
那侍衛走近幾人,看對面那侍衛肩膀微縮,默默垂頭的模樣,眼底也是染上了些許無奈之色,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其他人,神色帶著堅定。
“沒有這樣的道理,咱們也是人!除了我們自己,誰都不可以不把我們當人看!”
最小的一位侍衛聽到他的話,也是眼底一亮,只是他心中對于那侍衛的話還是有些不解。
“為什么除了我們自己...”
聽到他小聲的提問聲,那侍衛也是轉頭看了他一眼,他眼底一頓,視線又落在了阻止他的老三身上,語氣頗為意味深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