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什么啊,那你去唄。”沈安安隨口言道。
宮澤宸歪頭,探究的看她。
沈安安目光閃爍,“干嘛這么看我?”
宮澤宸低頭,湊到女人的臉頰吸了口氣,隨即低笑出聲。
“我聞到了想念的味道。”
沈安安好似被戳中心事一般的小臉緋紅,“誰會想你?我巴不得你趕快離開我的視線,省的每一次都找出各種方法耍無賴。”
“我是說我開始想你了。”
“……”沈安安一下被噎住。
她剛剛算是不打自招了嗎?
的確,她聽到他要離開幾天,心中一時間覺得悶悶的。
宮澤宸溫柔的拂過她的發,猶如看一件稀世珍寶似的看她。
“你這樣的表情,我真的舍不得了。”
沈安安緊咬著下唇,臉別開,來掩蓋自己完全泄漏心事的表情。
宮澤宸輕笑,“乖,看著我。”
沈安安轉過頭來,竟是一時不敢直視男人那雙深不可測的眸。“我去京都處理一下邵亮的事,還有一些別的事,可能會耽擱的久一些,你這邊的情況我本不該走的,可邵亮的事手續上有些問題,對于他以后追認烈士的事都會有影響…
…”
邵亮就是那日犧牲的戰友。
沈安安心中一沉,“邵亮的事是正事,現在應該是他家人最難的時候。”
“不放心你。”一下一下的撫著她的發,愛不釋手。
沈安安自信笑道,“我的厲害你還不知道?昨天我才在股東大會上大殺四方的!”
“這才是我擔心的。”
沈安安輕松的擺手,“那些人我還是可以應付的,再說,你一定都把人幫我安排好了吧?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你怎么知道我都安排好了?”宮澤宸滿足的笑問。
沈安安嬌俏抬眸,“反正我就是知道。”
有一種默契,不需要說出來。
她的心里就是有這樣的認知,他離開前一定會幫她把事情安排的事無巨細。
這種篤定,讓她剛剛悶悶的心情舒緩了一些。
“你身邊有冬兒和余威,我只帶著鐘誠,向森他們都在寧水郡隨時待命,有什么需要直接聯系鐘叔就好。”
“好!”
“不管怎么樣,最重要的就是你自己的安全,懂嗎?”
“好!”
“在保證人身安全的前提下,你想怎么樣放手去做,一切有我。”
沈安安忽然明眸一抬,“我哪里是請了一個保鏢?完全是請了一個老媽子啊!”
宮澤宸磨著牙,懲罰的在她的俏鼻上一捏,“女人,欠收拾是不是?”
沈安安挑釁的揚眉,“嘁,我看你也就是紙老虎。”
宮澤宸簡直被這小女人氣笑了。
“我真是太縱著你了!”
說著,大手在那纖腰上匝緊,俯身下來。
眼神里布滿了危險的氣息,懲罰性的在女人的唇上啃了一下。
沈安安瞬間老實了,舉起雙手。
“好好,我說錯了,四爺哪兒能是紙老虎?明明是吃人的大怪獸!”
“我這只怪獸很挑食,只喜歡吃你!”
不容反抗的銜住女人潤澤的紅唇,柔軟甜膩。
一通深吻,欲罷不能。
良久,沈安安終是不敵男人霸道的攻勢,節節敗退。
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氣,才能緩解剛剛差點兒窒息的感覺。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才將這整個房間的粉紅泡泡打散。
宮澤宸眸色微微一斂,接起電話。
“老大,專機已經準備好,隨時出發!”
“好!”
掛了電話,在女人的額頭上印上一吻。“等我回來!”
沈安安笑嗔著推開男人,“少來,我還怕長針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