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梅尷尬,“我是實話實說。”
沈安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放松的靠進椅背。
“好,既然咱們都是喜歡實話實說的人,那再好不過。
我不喜歡有人對我的人,我的事指手畫腳,橫加干涉,像裝竊聽器這種事情,以后最好是免了,如果再讓我發現,恐怕彼此臉面上都不會好看。
集團的事情,我不參與,所以以后也請爸爸不要干預嘉華日化的運作,大事上,我會打報告給集團董事會,這個您可以放心。”
沈長山聽了這話,臉色已經相當難看。
“你這孩子怎么能這么和你爸爸說話呢?”白月梅不免怨怪。
沈安安語氣平淡,“咱們之間相處的怎樣,彼此心知肚明,爸爸如此的‘關心’我的生活,以及白姨如此‘殷勤’的叫我吃早餐,一定是有什么事要說,不如直接一點兒。”
冷漠疏離的語氣,讓沈長山與白月梅又氣又尷尬。
只有沈安安泰然自若。
氣氛凝滯了片刻,沈長山開始妥協開口。
“今晚,跟我和你白姨去參加一個宴會!”
果然,有事找她。
“什么宴會?”
白月梅驚訝于沈長山面對如此沒禮貌的沈安安竟然沒有發脾氣,她也只能壓住心頭的不順。
接言道,“岳子川與朱家小姐的訂婚宴!”
沈安安料到了朱心怡會妥協,卻還是不免驚訝。
“這么快?”
白月梅哼了一聲,“出了那樣丟人的事,自然是越快圓下來越好了,拖久了也是麻煩!”
沈安安看向沈長山。
“爸爸若是今天出席了宴會,可真真兒是打了程家的臉面,您不怕后續不好收拾?”
沈長山則道,“我一直給程家面子,一是因為怕投資的錢打了水漂,如今事情解決,我自然不會再受程家的牽制了!”
沈安安眸光微轉,精芒一閃而逝。
沈長山向來無利不起早。
這一次岳家訂婚宴,他一定是有利可圖,才這么積極參與。
可吸引她的并非這些可圖的利益,而是顧婉柔一定會去參加她哥哥的訂婚宴。
讓顧婉柔不舒服,她就會無比舒服。
笑言道,“我倒是很愿意參加這宴會,商場上本就沒有永遠的敵人。”
“這句話說得好,我就是這個意思!”沈長山爽快一笑,滿意的點頭。
聽到沈安安痛快答應下來,沈長山與白月梅對視一眼,松了口氣。
沈安安則將這一切收在眼底,不動聲色。
早餐吃完,沈安安要上樓。白月梅喊住她,熱絡言道,“安安,據說今天岳家宴會場面盛大,有很多媒體記者,這禮服的品味,格調可都不能隨便的,你可能對這些不太懂,不如跟我一起去吧,我經
常去的那家……”
沈安安站在臺階上轉身。優雅的一笑,“白姨說笑了,您的品味,我才是不敢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