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找了個位置還沒坐穩當,趙興邦的人就過來了。
“沈小姐,趙司長請您過去坐坐!”一個助理模樣的人恭敬有加。
沈安安優雅輕點一下頭,“好,我也正想跟趙司長聊聊!”
這頂層的花園有一個小二樓,是一個陽光房的茶室。
趙興邦坐在桌前,慢條斯理的在弄功夫茶。
門口兩個人,抬手將冬兒攔下。
沈安安眸色一冷,“這就是趙司長的待客之道?”
趙興邦精明的目光掃過,擺手道,“請沈小姐和她的朋友進來!”
兩個人這才放手。
沈安安輕哼一聲,才往里走,冬兒不動聲色的緊隨其后。
“趙伯伯這么晚還喝茶,不怕失眠啊?”
半開玩笑的說著,拉開椅子坐在趙興邦的對面。
一聲“趙伯伯”拉近了兩人的關系,也表明了合作的立場。
趙興邦為人精明,哪里會看不出?
呵呵一笑,“有些東西拿不到手,我才會失眠啊,喝茶不過是放松心情!”
“還有什么趙伯伯想拿拿不到的?”沈安安恭維言道。
“丫頭啊,當初我可也是聽說的,你對程公子那是一往情深,怎么突然間就分手了呢?”趙興邦幾分好奇的問。
沈安安明白趙興邦面上是關心般的閑聊,實則是試探。
當初她對程耀陽窮追不舍,突然抽刀斷水,確實令人驚訝。
“趙伯伯的消息也太不靈通了,哪里是突然分手?是有人橫刀奪愛啊!”沈安安一嘆言道。
“就是你剛剛教訓的那個顧婉柔?”
“趙伯伯這話就說錯了,哪里是我教訓她,明明是她教訓我!”沈安安糾正道。
趙興邦驀的一笑,點頭,“對,她教訓你!”沈安安笑的幾分勉強,“不瞞趙伯伯,我做人挺失敗的,顧婉柔曾經是我最好的閨蜜,卻和我的未婚夫搞在一起,如果不是那天有人放出了視頻,我都無法相信這么狗血的
事情會出現在我的身上。”
趙興邦靜靜品茶,仿佛真如一個長輩聽著孩子吐槽心事。
不時的點頭,作為回應。“現在顧婉柔還過來威脅我,讓我交出那個視頻,免得對程耀陽不利,說起來也挺有意思,顧阿姨要嫁到岳家的,顧婉柔即便不跟著參與生意場上的事,怎么也不應該這樣
幫著程家吧,這立場有點兒怪啊!”沈安安好似在與趙興邦閑聊家常。
趙興邦抿了口茶,笑問,“依你的意思,這顧氏母女不可信任?”
沈安安急忙擺手,“不過閑聊,是否值得信任還得岳伯伯去評估,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不予評論!”
趙興邦其實是著急的,可越是著急,面上就越要顯得沉穩。
“有些人不值得,并不需要勉強,相信你岳伯伯也能明白這個道理!”
沈安安微笑點頭,“那是自然,岳伯伯在商場上游刃有余,如若真的在陰溝里翻船,豈不是毀了一世英名?”
“確實!”趙興邦點頭。
沈安安悠閑的端起茶杯,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遂又放下。
“這茶可真香!”
“難得遇到會品茶的年輕人。”轉頭吩咐道,“給沈小姐拿幾盒天南霧雨,回去也給沈老品一品。”
“這茶的名字可真講究,那就多謝趙伯伯了!”沈安安笑著道謝。
趙興邦親自起身送沈安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