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莞爾,“這方法不錯,一次性解決問題!”
兩個人有說有笑,可把岳子川氣了個夠嗆。
“一群廢物!”
大罵著,拿起對講機叫人,“上來人,快點兒!”
沈安安冷眸看過去,“岳子川,你還沒完了是吧?”
“今兒我還就沒完了,我就不信……”
話還沒說完,電梯叮的一聲。
岳子川得意哼道,“我的人來了,在我的地盤上還收拾不了你們!”
忽聽有人大喝一聲,“你還想收拾誰啊?”
來人正是岳文海。
此刻一臉怒氣的等著岳子川。
“爸,您怎么上來了?”岳子川驚訝。
沈安安卻一副得意表情,拿著手機晃了晃。
明顯是告訴他,是她喊來的岳文海。
“我不上來,還不知道你都要鬧翻了天了!”岳文海不由分說,上去就是一巴掌。
岳子川本來就破了的嘴角又泛起了血絲。
別人打他還能發脾氣,可自己老爸打一巴掌,就得硬生生的受著。
岳文海看著不爭氣的兒子,無奈又氣憤。
“還不滾下去?一會兒儀式就開始了!”
“爸,這個人在宴會上鬧事,你都不管的?”岳子川指著楚煜言道。
“滾下去!”又是大吼一聲。
岳子川腫著一張臉,心不甘情不愿的進了電梯。
岳文海急忙一臉歉意的走過來,“楚少,今天的事真是抱歉,犬子因為母親去世的早,所以性格乖張了些,是我管教不嚴,楚少見諒!”
楚煜面色無波,讓人看不出喜怒。
“岳伯伯不必擔心,我不會因為令公子的事而遷怒于兩家的生意。”
岳文海松一口氣,“那就太好了,謝謝楚少的寬宏大量!”
“至于我與令公子的過節,也希望岳伯伯不要插手。”
“這……”岳文海眉頭一皺,“您的意思……”
楚煜睥睨的眸光看過去,一雙眼眸好似還帶著幾分笑意。
“生意與兒子,您可以自行選擇!”
楚煜語氣冷漠,毫無情面可講。
“您要對我兒子怎么樣?”岳文海緊張的問。
楚煜一笑,“岳伯伯心疼兒子的話,生意可以隨時終止,我不會收您違約金的!”
沈安安冷眼旁觀的站在一旁,卻看得出岳文海此刻內心的掙扎,
照理說岳家在海川市也是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一般的生意怕是都不會放在眼里。
到底與楚家是談妥了什么大買賣,竟然讓岳文海在兒子與生意中間糾結了?
沈安安忽然多了幾分好奇。
“楚少,你看您剛剛也打了他,相信他已經得到教訓了,您看……”岳文海態度懇切。
楚煜不等岳文海說完,轉頭問沈安安,“你覺得該如何?”
“啊?”沈安安一怔,“什么?”
“該怎么懲罰?”楚煜極有耐心的問道。
沈安安剛剛是真的惡心到了,可一時也想不到懲罰的好辦法。明眸青睞,頑皮一笑,“岳子川這個準新郎已經被你揍的腫成了豬頭,也算是得到些教訓了,算是利息吧,至于本金嘛,不如先留著,畢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見血了不吉
利。”
楚煜勾唇,卸去漠然,笑容如沐春風。“好,聽你的!”
沈安安氣憤不已,“岳子川,你簡直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