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秦牧之一張俊臉甚是憋屈。
冬兒反問,“怎么,你認識我?”
秦牧之木訥的搖頭,“不認識。”
“那不就得了?干嘛一臉受傷的表情?”冬兒一針見血的道明。
秦牧之指著自己,一臉無語的問道,“我?受傷的表情?”
“不是?”
一旁的沈安安附和這點頭,“確實是……很受傷!”
秦牧之騰一下站了起來。
心中莫名有股子氣,可又不知氣從何來的無力感。
這女孩兒說不認識他。
那么,就代表剛剛影射的那個人不是他。
如果他再上綱上線的去理論這個人是誰,仿佛又沒有什么立場。
可偏偏心里極其不舒服。
這種喉嚨里堵了一塊冰疙瘩的感受,簡直要命。
“我去化驗!”
悶悶的說出四個字,拿起試管走了。
秦牧之離開房間,沈安安才對著冬兒神秘的一笑。
問道,“你是認識秦醫生的吧?”
冬兒坦然言道,“不認識啊。”
“可你剛剛話里有影射嫌疑啊!”沈安安不信。
“我是在吐槽今天醫院的醫生而已,難道剛剛我說的話讓人誤會了?”冬兒恍然大悟一般。
沈安安攤手道,“好吧,你美說什么都是對的!”
冬兒哈哈一笑,轉身去拿醫藥箱。
“嫂子,你這肩膀可得緊著上藥了,不然得腫的更嚴重,回來老大該心疼了。”
沈安安不禁撇嘴,連人都找不見,還心疼呢!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言道,“我先去洗個澡再上藥吧,跟打了一場仗似的!”
冬兒道,“不過這一仗打的漂亮,也值了!”
沈安安會心一笑,點了點頭。
冬兒說的沒錯,今天這一仗結果與預期差不多。
只是沒想到這半路上出了這么多岔子。
朱心怡自殺,岳子川的囂張,還有楚煜的出手相助……
這一世的事,遠比她想象的復雜的多。
進了浴室,打開花灑。
本來這里已經準備了女士的沐浴露,可沈安安卻鬼使神差的拿起了宮澤宸的。
這沐浴露是特質的,一打開,就能聞到一股沉香木的醇厚與神秘的氣息。
這是宮澤宸身上獨有的味道。
簡單的沖洗了一番,換上了一條吊帶裙的睡衣走了出來。
一股濃郁的香氣也跟著飄了出來。
再看冬兒,正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嗯,這要是不看人,還以為我們老大從天而降了呢!”
“什么意思?”沈安安一怔。
“味道啊!”
沈安安眼底閃過一絲羞赧,卻裝糊涂言道,“什么味道?”
“你身上的味道嘛,這是老大獨家專屬的!”冬兒挑眉,一副早已看穿的模樣。
“你狗鼻子啊,哪里就成他的專屬味道了?”
“噯?您還真說對了,我還真就有個狗鼻子,我一聞就是,因為這沐浴露是我研制的!”冬兒得意言道。
沈安安一怔,“你研制的?”
“對啊,您有沒有聞到里面出了沉香木的木質味道,還能隱約聞到梨花香啊?”
沈安安抬手聞了聞手腕,好像隱約真的能聞到一股梨花香氣。
“老大最喜歡梨花,特意讓我為您獨家打造了一套洗護產品,里這些產品的主要成分都是梨花精油。”沈安安欣喜,“你還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