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冰清已經進了門,眼前一晃,好像一個人閃身進了里面。
一身黑色的西裝,背影挺拔,自后面看都可明顯感覺到那人的器宇不凡,絕對不是叔公手下的人而已。
看著……有些眼熟!
皺了皺眉,“叔公,剛剛是誰啊?”
單人沙發上,一個滿頭銀絲的男人,行骨削瘦,眼窩深陷,看起來年紀不小了。
只是那雙眼睛,卻未見老態,矍鑠有神,泛著精光。
肅著的一張臉在看到褚冰清進來后,頓時換上了笑容。
“你不必操心的人,怎么生了這么大的氣?”男人的聲音略帶嘶啞,透著滄桑。
“歐博濤居然把生產線賣給了那個臭丫頭!簡直不識抬舉!”
男人沉聲笑了笑,“歐博濤與沈老爺子是故交,是你沒調查清楚,被人擺了一道,怪得了誰?”
褚冰清心里一突突。
“叔公……”
雖然男人一臉和顏悅色,褚冰清卻臉色泛白,不似剛剛那般放肆。
男人依舊是一副和藹表情,端起一杯茶呷了一口。
“冰清,有些事我可以由著你,但做事嘛,還是要動點兒腦子!”
褚冰清嘴唇一顫,慢慢點頭,“是,叔公。”
男人慢條斯理的喝茶。
他不說話,褚冰清也不敢再說什么,更遑論怒氣,便更不敢發了。
過了一會,男人才言道,“那個丫頭,現在還不能動!”
“為什么?”褚冰清恨不得弄死沈安安的心都有了。
“她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
“是什么?”褚冰清追問。
男人忽然抬起眉眼,打量著褚冰清的臉,依舊是笑著,卻讓人有一種莫名冷颼颼的感覺。
“你,想知道?”
褚冰清急忙搖頭,“不,不想!我只是隨便問問!”
男人笑意加深,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這就乖了!”又喝了一口茶,才似閑聊一般道,“上次耀陽過來了。”
“是,是我讓他過來給您送那個項鏈的。”
男人銳利的目光一再掃過褚冰清的臉,“那個項鏈,你見過嗎?”
“在宴會上見過一次實物。”
“經過手?”
“沒……沒有,當時耀陽是從沈若蘭母女手里得到的,當時不敢耽擱時間,直接就給您送過來了!”褚冰清急忙說道。
男人似是滿意的點點頭,忽然一笑,“那么緊張干什么?又沒做錯事!”
褚冰清強扯出笑容,“沒有啊,沒緊張……”
以她多年的了解,現在叔公已經在生氣的邊緣。
為何遲遲未動手,她一時摸不著底。
男人半瞇著眼睛,剛要伸手,褚冰清急忙有眼力的給他續上了一杯茶。
“其實,耀陽這孩子,很懂事的,做事也有分寸,如果不是遇人不淑,也不會……”褚冰清的口吻里帶著些試探。
“他,我還能不了解嗎?不用你說!”
褚冰清乖順的點了點頭,哪里還有半點兒行政長官夫人的高傲與囂張。
“叔公,您餓了吧,比如回去我親自下廚給您做點兒好吃的。”
“嗯,備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