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志宇也沒有再追著盤問什么,甚至于剛剛在警隊發生的事。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很微妙,也許一次接觸,幾句簡單的話,卻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翟志宇知道作為一個警察,不應該那么主觀的去看待問題,可眼前這個與自己身高相仿,剛毅硬朗的男人,讓他莫名的要去信任。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搶救室的門終于打開了。
“醫生,怎么樣?”向森焦急的奔過去。
醫生摘下口罩,“患者被下了強力的迷幻劑,和一般迷幻劑不同,不能靠身體自己代謝,
我們已經為患者洗了胃,并且做了藥檢,兩個小時后會出結果。”
“謝謝醫生,那我現在可以進去嗎?”向森擔心的向里張望。
“患者已經被推入觀察室,脫離了危險,不過也存在著身體上還有一些余毒沒有肅清,還處于昏迷狀態。”
向森點頭,跟隨護士進去了觀察室。
這邊,跟來的警察忍不住問,“翟隊,這人可是把李署長給打了,他不會跑了吧?”
“他要跑,你能攔得住?”
“那攔不住也得攔啊!打了李署長,這可是大事兒!”
翟志宇笑了笑,“打了那雜碎能怎么著?他說是大事,就是大事了?”
“您的意思是……”
“早就看那李國寬不順眼了,以為西城警署的人都是傻子?跑到我們這兒來搞這種骯臟的事,是欺負我們西城沒人嗎?”翟志宇哼道。
“……”幾個小警察面面相覷。
他們也對李國寬以及他帶來的人極為不滿,可都是同僚,一起辦案,也都不會多說什么。
聽到翟隊這么說,是覺得又解氣又擔憂。
翟志宇拿起一根煙叼在嘴里,瞟了一眼墻上“禁止吸煙”的標志,又不得不放回了煙盒。
“剛剛進去的時候,你們也看見了,那個李國寬干了什么,他被打是活該!”
“確實活該,可這事兒……李署長畢竟是從京城來的,真要是追究責任,會很麻煩!”旁邊的人提醒。
翟志宇哼了一聲,“如果怕麻煩,我就不會幫這個忙了!”
“李國寬是什么貨色,你們也都看見了,我當初從警校畢業,立志要當一名好警察,可不是要跟這樣的人為伍的!”
“放心,如果李國寬要追究責任,就把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我就不信他這么明目張膽的賊喊抓賊!”
幾個小警察也是憤憤不平。
“翟隊,我們雖然就是個小警察,但我們可不慫,您就說怎么辦吧!”
“對,我們不慣著這些人,跑到我們西城警署作威作福來了?我們絕對不讓!”
“也就是卓署長不在,他們欺負我們署里沒人,說是來幫忙,分明是往我們的心上扎刀子呢!”
翟志宇言道,“咱們按規矩辦事,只是李國寬想顛倒黑白,那也不可能!”
“是!”
這邊,向森走入了觀察室。
腳步很急,落腳卻盡量放輕。
看到宮雪顏躺在床上,因為剛剛洗胃催吐,臉上白的沒有什么血色,心里不禁一陣扯痛。
站在床邊,只那么俯身看著她。
不敢動,更不敢碰她,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宮雪顏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正躺著,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渾身顫抖著,感覺眼前一陣白,一陣黑。
用力的嘶吼著,“不要!救命!救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