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長輩都是海川名流,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已屬不易,您真的好意思讓大家這么干等著?二叔,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沈長坤已經忍無可忍,給手下使了眼色。
旁邊的人剛要動,會場周圍的黑衣人也突然動了。
大有一種一下子就會撲過來的意思。
這么多人在,真要是造成騷亂,沈長坤就是有多大的面子,也還不起這個人情。
沈長坤憤恨,這個臭丫頭就是算準了他沒辦法大動干戈。
在場的人也都聽出端倪。
今天這楚少,怕是不一定能來了吧。
“沈安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真要沈家丟臉什么不是?”沈長坤壓低了聲音質問。
臺下站著的齊芳菲也走了過來,態度卻沒有很惡劣,帶著幾分懇切和規勸。
“安安啊,今天是關系到沈家的面子,有什么話咱們私下里說。”
畢竟在社會上見的形形色色的人太多,幾次交鋒下來,齊芳菲是切實領教了沈安安的厲害。
這些謀人的智慧,哪里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會有的?
就像她是先知一般,能預知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當然,齊芳菲絕對不會想到沈安安是重生而來,而是覺得她的身后肯定有高人指點,首當其沖的就是宮四少。
試問海川這八大家族加起來,是否能和宮家抗衡?
她不止一次的勸過沈長坤,可他都當耳旁風,認為掛上程家就萬無一失。
程家……那也是可以信任的嗎?
“安安,就算二嬸求你,咱什么事私下里說行嗎?”
沈安安詫異于齊芳菲的態度。
她不會天真的認為,齊芳菲會痛改前非,忽然明了事理。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利益牽扯。
然而,她不是個善良的人,不會去在意這些。
“二嬸,您是明白人,如果能私下說,我還需要來出席宴會嗎?”沈安安笑的無害,可卻寸步不讓。
齊芳菲面露尷尬,心里更是打鼓。
沈安安一旦鬧起來,恐怕自己會跟著吃虧。
“安安……”
“您不用說了,我想來講道理,如果您沒做過虧心事,相比也是不怕會受到牽連的,您放心,二叔做的什么,如果您沒有參與,我也不會把事情牽扯到您的身上!”沈安安話里多少帶著一些敲打。
不做賊,自然也不會心虛嘍!
然而齊芳菲臉色卻登時泛白。
即便是沈安安?不會牽連自己,但沈長坤……
這個與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卻是她最信不過的人。
她知道自己本來在沈安安這里就毫無臉面,過來勸兩句,也不過就是做給沈長坤看的。
沈安安不想在齊芳菲身上浪費時間,今天她是沖著沈長坤來的。
“二叔,上一次我去集團參加董事會,就已經給過您機會了,
您現在知道會丟沈家的臉了?
您做的那些,早就應該預料到有今天的,
我也把話撂下過,有我沈安安在,我決不允許有人毀了爺爺的心血,
嘉華不行,沈氏也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