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楚煜又會出手相助?
“楚少,您別聽她瞎說,我們這邊一切都準備就緒,絕對合理合法,絕對不會耽誤我們的簽約!”
這個沈安安絕對就是老天派來克他的。
剛剛本來還老老實實的坐在下面的,這忽然就竄上臺來質問他的同意書的真實性,明擺著就是來攪和的。
楚煜面容冷肅,不似剛剛那般平和模樣,讓人心里驟然憑生寒意。
“我倒是想聽聽沈小姐的話!”
沈長坤有些急,“楚少,她不過是個孩子,根本不懂集團的具體運作情況,她說的話都不足以采信,更何況……”
“二叔如果不心虛,為什么就不能讓我說兩句呢?如果同意書是真實的,你怕什么?”沈安安借機反問。
說話間,她扭動了一下手腕,深意的看了楚煜一眼。
意思再明白不過,讓他松手。
楚煜一時眸色轉暗,掌心握著的柔軟,讓他久久舍不得放開。
沈安安臉色微涼,反倒不使勁兒掙脫了。
只是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讓楚煜看著心里似是有一根刺鈍鈍的扎了進來。
慢慢的,松開了手。
她的心里,到底是沒有了他。
沈安安說質問,卻不說實質,這軟刀子磨的沈長坤都快瘋了。
他摸不清沈安安到底哪里來的底氣在這里鬧,可多疑的他有不敢輕易冒險。
現在只想將這個臭丫頭抓住,穩住現在的局面才行。
壓低了聲音,威脅道,“沈安安,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孝順你的爺爺嗎?現在怎么了?為了自己的利益,也什么都顧不上了是嗎?”
沈安安目光一沉,“二叔這是在威脅我?那你現在當著眾人的面,告訴大家爺爺現在在什么地方!”
“你!”沈長坤怎么可能會說,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不敢說了是嗎?你把爺爺軟禁起來,想奪了沈氏,你的如意算盤未免打的太好了點兒!”沈安安諷刺道。
“什么軟禁!你爺爺現在在青山市,和幾個老友打高爾夫去了,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沈長坤自然不會承認。
再說,他也沒有想把老爺子怎么樣,只要今天順利簽約,他就有了主動權,到時候老爺子想反對什么的也都晚了。
嘉華賣出來的資金投到了其他他管轄的項目,那么對他持股以及各方面都非常有利。
沈安安不急不緩,目光灼灼。
這是一場心理戰,她就是想磨的沈長坤的耐性,讓他自亂了陣腳。
“既然爺爺在青山市,可為什么我聯系不到?”
“我去哪里知道?”沈長坤駁斥。
沈安安言道,“既然爺爺在青山市,那么我想問問二叔這印章您是怎么得到的?”
“當然是你爺爺給我的!”
“爺爺的印章是鎖在保險柜里的,除了輸入密碼,還需要指紋識別的,我看您這同意書上的日期可是在爺爺去了青山市之后,那么印章您是怎么拿到的呢?”沈安安語調平緩,似是在提一個很平常的問題。
“這都是大人的事,難道我需要跟你解釋嗎?這印章實打實的擺在這里,公證處的人也都檢驗過了,這份同意書就是具有法律效應的,你不用在這里混淆視聽,那也根本改變不了事實!”沈長坤握著同意書,有恃無恐。
現在受保護的可是他,有什么怕的?
“您不需要跟我解釋,您只要跟警察解釋就好了!”
“你什么意思?”沈長坤心里忽悠一下,覺得不好。
沈安安抬手,將一邊頭發倚到耳后,露出姣好的側顏,更顯得這個女人光彩熠熠。
“我懷疑您造假,沒有爺爺親自開保險柜,這印章是拿不出來的。”
“少胡說八道,來人啊,把大小姐請下去,別耽誤了正事!”沈長坤解釋不清,一聲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