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你想誣陷我,也得有證據,上來就胡說八道,你就可以借機上位了嗎?”
“你也太小看你二叔我了,我現在勸你趕快走,還不至于丟臉!”
沈安安臉上不悅,卻也似是一時沒了話說似的。
翟志宇也不禁問道,“沈小姐,您是基于什么理由認為沈先生是偷了印章,而不是沈老給他的呢?”
“我爺爺早早就去了青山市,而且這印章本就不常用,更不會告訴除了我爸的任何人,更不會給我二叔!”
“你憑什么說不會給我,你懂個……什么?”
沈長坤氣的險些爆粗口,還是齊芳菲適時拉住了他。
“行,你不是要證人嗎?好,我還有證人!”
吩咐了下去,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精干的身影走了進來。
沈安安眼神微瞇,竟然是他!
“二爺,二夫人,大小姐!”
“宋醫生!”沈安安點了頭,目光更是意味深長。
來人正是沈家的家庭醫生宋兆偉。
最近這段時間,倒是沒怎么見他出現在沈家,他的小院也有后門,平日里即便出門也都不會從沈家大宅的正門出入。
經過了上次視頻的事,沈安安對這個宋兆偉簡直不忍直視。
斯斯文文的樣子,可私下里,卻是那番模樣。
宋兆偉一臉坦誠,自然不知道自己在沈安安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依舊端的儒雅,禮貌有加。
“宋醫生是來佐證的?”
“是的大小姐。”
“那是你親眼看到爺爺把印章交給我二叔的?”
宋兆偉搖頭,“我并沒有看到,但是那日我正在給沈老做日常檢查,因為沈老次日要去青山市,
那天二爺和夫人都在,沈老交代了一些家里以及集團的事情,
沈老對我比較信任,說這些的時候并未避諱我在場,
沈老將一個紙條交給了二爺,說上面是保險柜的密碼。”
“那指紋呢?那保險柜是需要爺爺指紋的!”沈安安逼問。
宋兆偉思忖了一番,“沈老并沒有提什么指紋,直說拿著密碼就可以打開保險柜。”
“怎么可能?”沈安安訝然。
宋兆偉卻一口咬定,“我只說我聽到的事實,別的我不敢多說!”
這時,齊芳菲忽然一笑,“安安,是不是你記錯了?當時我也在場,真的沒有聽到你爺爺說還有什么指紋的事。”
沈長坤不悅的哼道,“現在各位聽明白了?壓根就沒有什么指紋鎖的事,家父自來傳統,也不太喜歡弄那些新鮮玩意,
事實很簡單,就是家父把密碼給我,我在需要的時候拿出了印章而已。”
“宋醫生是沈家的家庭醫生,常年在沈家大宅生活,這樣的證詞,恐怕可信度也不高吧?”沈安安言道。
宋兆偉不急不躁,對沈安安禮貌言道,“大小姐這懷疑不無道理,我不需要過多解釋,
我只說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至于真偽,還是得警察們來調查,
只是我想說,我作為一名在國家都有備案的醫生,不會知法犯法,來為我的雇主做偽證,
一旦被調查出來,我是會被吊銷醫生執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