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眉靈咬咬牙,捂著臉道:“說好的,今天傍晚……”
這種毒太邪,一次比一次發作的厲害。她覺得總有一天她會羞死在這個毒之下……
慕容驚瀾狠狠抽搐唇角,俊顏不知該做出何種表情。
“靈兒,這種事也要適可而止,更要量力而行,你如今受了傷……”慕容驚瀾說到這里不知如何說下去,見懷里的女人把臉捂得死死,露出的一些膚色紅得能滴血。
“你走!”楚眉靈惡狠狠得吐出兩個字,她決定!以后就算痛死也不找他了!什么叫適可而止?她不就是每隔三天找他嗎?平日里都是誰纏著誰!哼!
慕容驚瀾哭笑不得,強行掰開她的手,又抬起她的小臉,柔聲問道:“等我把靈魂火渡給你后再說,好不好?”
他見她不說話,而且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問道:“靈兒,你是不是瞞著我什么事?”
其實他一直在懷疑她中了不入流的毒,但御醫把過脈,并沒有發現異樣。
楚眉靈搖頭,她的意識已模糊,靈魂又受了傷,媚毒更是肆無忌憚得侵蝕著她的經脈。
慕容驚瀾頓時明朗,他是有多蠢才發現她中了毒!而且這毒一定是夜皇澈所下!該死!她受了多大的苦!
不知是不是受傷的緣故,楚眉靈很快就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慕容驚瀾正靠在床沿,單手撐著臉頰,半夢半醒。
她有些不忍心喚醒,將身上的被子蓋在了他的肩膀。
“你醒了?”慕容驚瀾倏然驚醒,繼而從手邊端過一碗湯藥:“來,喝藥。”
楚眉靈抬手輕撫他的臉頰,眼睛有些發澀:“我暈睡了多久,你的眼睛怎么都是血絲?”
“你暈了三天,魂力恢復了。”慕容驚瀾將瓷碗放到她唇邊,低聲命令:“一定要喝!”
“恩!”她咕咕咕得喝盡了湯藥,又安心得靠在了他的肩膀,食指與他的食指輕輕打著轉:“阿瀾,我中的這種毒有解藥嗎?”
“暫時沒有。”慕容驚瀾陪著她玩食指打轉的游戲,語氣突然多了幾分曖昧:“放心,我一定會滿足你!”
“你!”她氣呼呼得彈開他的食指,哼了一聲道:“我不需要!”
“好!那我需要!”慕容驚瀾寵溺得揉了揉她的腦袋,繼而往懷里一拉,讓她的腦袋靠上了他寬厚的胸膛,低聲道:“那段日子,苦了你。”
“什么苦了我?”楚眉靈有些不解得看著他。
慕容驚瀾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這種媚藥除了男女交合之外,唯有洗脈才能壓制住。很多人一輩子只洗一次,因為實在太痛。而你,在我離開的那段日子,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
楚眉靈見他信任她,心里暖暖的,但嘴上卻說:“你就這么信任我沒找其他人?”
“若連這點都不信任,如何有資格說愛你?”慕容驚瀾附身在她的眉心落上一吻。
她沒有穿衣,見他又起歹意,當即將他推開,哼了一聲道:“這種事情要適可而止!”
“噗!”慕容驚瀾忍不住笑出聲,在捏了捏她的鼻尖后道:“你不覺得身子不舒服嗎?你暈了三天,今天剛好第三天傍晚!”
他不說倒還好,一說真的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不自覺得往他懷里蹭了蹭,咬了咬道:“你命人去研制解藥!一定要研制出來!”
“難道一輩子都要這樣嗎?”楚眉靈恨死了這種感覺,她發誓,若是夜皇澈站在她面前,她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
“別動怒,一動怒,毒素會蔓延的更快!”慕容驚瀾笑看著她,隨后便和她同赴巫山。
在過程中,她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在他耳邊道:“阿瀾,告訴我,我們身邊是不是有人?你知道他是誰的人嗎?”
慕容驚瀾見她分心,心下有些不爽快,但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有人,但不確定是誰的人。”
楚眉靈勾著他的肩膀,繼續問道:“上回我在書房里對你說,我恢復邵音的身份去你后宮,這件事,會不會也被魂魄聽到了?”
“那時候沒人,我能感應得到。”他壓著怒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