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空氣已被殺氣充斥,令人呼吸難暢。
“誰再若敢說天妖帝半點不是,陰陽族就與他們勢不兩立!猶如他們……”兩個黑衣人的手掌對著他們的尸體一探。
兩具尸首頓時被無數黑蟲覆蓋,一眨眼就成了白骨。
眾人大怒,有人直接罵道:“你們陰陽族就是天妖帝的走狗嗎?好一個天有道!就如此殘忍,以前的挖心就是放屁!我……”
他的話音未落就被陰陽死咒擊中!
而這兩個黑衣人隨著又瞬間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三天后
天妖皇宮,含朗怒氣沖沖得進了宮殿大門,聲音都因為憤怒而發顫:“陛下!有人居然冒充陰陽族人,在客棧大開殺戒,還立下了誓言,誰若再說您半句不是就要殺盡他們!這不是明擺著讓更多人與我們天妖族為敵嗎?這兩人必定是冒充的!”
宮殿奢華耀眼,以無數蓮花水晶為吊墜掛在墻頂,地面鋪著的則是晶瑩剔透的琉璃瓦磚,繁復華美的云羅綢如水色云霧般遮蓋在玉榻前。
玉榻上躺著一個身穿焉紅色長裙的女子,她的五官絕美,紅唇如同最美的曼陀羅花,艷紅得耀眼,她的長發如同流云般傾瀉而下,散落腰際,帶著幾分散漫。
她的鳳眸睜開時華光初霽,又如水色瀲滟,眼波流轉,勾魂奪魄。可是,她美則美矣,她周身散發著的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正是五年前以血為誓,挖心為咒的天妖帝!
“他們也知道氣惱?那可真是有趣!”楚眉靈的紅唇微勾,沒有半點憤怒的情緒。
“陛下!您好像很高興?”含朗有些不解。
楚眉靈挪了挪手臂,換了個舒適的姿勢,又抬手往嘴里塞了一顆水晶葡萄,淡淡道:“當然高興。至少他們認為這么做是錯的!”
“話雖這么說!但這兩個人究竟是誰派來的!屬下就帶著弟兄將他們殺了!也好還陰陽族一個清白啊……”含朗的情緒依舊激動。
“你若是殺了他們,不剛好證明我們天妖族仗勢欺人?也剛好如了這些挑事者的心意。”楚眉靈反問,聲音清冷如寒霜,“所以,要殺也不是你去殺,而是雪族人。”
“可是這兩人根本不是陰陽族人,他們是誰,我們都不知道!那些只會堆雪人的雪族人又怎么會知道?”含朗的語氣滿是鄙夷。
楚眉靈的手腕一翻,兩支冰箭帶著兩張水晶紙射到了含朗的腳邊。
含朗彎腰撿起來,紙上竟然寫著這兩人完完整整的資料和所在地點。而這兩支冰箭則是雪族人的武器!
“嫁禍!”她立即明白了楚眉靈的意思,同時再次感嘆:“陛下英明,是屬下沒有考慮周全!”
“退下吧。”楚眉靈翻了個身,將身上的蠶云棉花拉起,整個人蒙在其中。
含朗看到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從陛下挖心后,她就極其怕冷。甚至每隔十天就會被冰封,承受凍結之苦。
“陛下,屬下聽說荒古境地有一種奇花,名為赤陽烈。若是服下它,就能解天下寒癥,不如屬下派兵馬去那里替陛下尋來?”她輕聲問她。
“赤陽烈只是解寒毒,卻無法解無心之苦。你又何必讓自己的部下去荒古境地冒險?”楚眉靈的聲音因為寒冷已有些發顫。
“雖然不是長久之計,但至少能讓陛下暫解冰封之苦。”含朗的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