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經說了”竇小郎看著她,心中暗自蹙眉。
梁氏嘆了口氣。
竇小郎又提醒她,“娘可不要覺的他哭訴可憐,就同情心泛濫了他親爹娘還不知道是誰,是不是我們仇人派來”
“我自然是知道的”梁氏忙道。
“娘知道哪個是親的,哪個是仇的就好”竇小郎說她一句,出去忙他的事。
竇二娘還在家里眼巴巴等著梁大郎進京之后和竇清幽燕麟斗起來,就算斗不過,死了更好那她就可以用梁家了就不信廢了一個兒子,死了一個兒子,馬氏那個老賤貨還能忍得住
楊鳳仙則是一直在攛掇,拿話誘導,擠兌小六,讓他回洺河畔去,去求梁氏,肯定就能回去了陳天寶已經露出后爹的真面目,梁氏之前不是很強硬,也想讓他回去,只要他愿意扒著梁氏,她肯定會和陳天寶鬧起來,把他留下。
竇二娘卻是看竇三郎都不愿意給小六做主,反而訓斥一頓,梁氏那邊像是被陳天寶和竇清幽竇三郎她們挾持了一樣,也不讓小六回去,就想先動手教訓教訓她。
見了面竇翠玲和趙成志,很快外面就有猜測的消息出來。說小六是陳天寶的兒子,梁氏和陳天寶私通生下的。之所以趕他出來就是為了做戲做全套,把他安插到老竇家來,要壞老竇家的事沒看小六都不像竇傳家,反而和陳天寶很是有些像父子
竇小郎一聽外面的傳言,頓時興起,“哼終于憋不住,開始有動作了”立馬叫人來,低聲吩咐一番,安排下去。
煽風點火,消息越傳越大,有人就細數小六和竇傳家的種種不像,和陳天寶多像多像,之前他就粘著陳天寶,而他更是時時往梁氏跟前跑。梁氏改嫁,秀才老爺不嫁,偏偏嫁給他,還那么突然就爆出消息改嫁成親了。小六可是一口一個爹,叫的可歡了
又有人回憶起,小六還小時,陳天寶就喜歡抱著他玩兒,當時還開玩笑說像親爺倆,被陳天寶甩了臉色。
一時間流言四起,連小六都覺的,家里突然趕他出來,很是有些莫名其妙。他說起竇傳家是親爹時,竇清幽和竇小郎的眼神都有些奇怪,陳天寶也是。他總不可能會因為給竇傳家說了那事,就真的把他逐出家門了。這幾次碰見梁氏,她也是有些欲言又止,又強自不理會他的樣子。
小六頓時懷疑起來,難道竇傳家真的不是他親爹陳天寶才是
楊鳳仙聽了,立馬就反駁,“又想算計我們啥事兒呢所以讓人故意放個消息,好讓我們互相懷疑,生了罅隙生怨恨,生了怨恨生仇恨,到時候不用她們出面,我們自己就自相殘殺了那些純粹都是廢話是想要挑事兒的小六和傳家哥年輕時,明明就很像”
陳嬌娘抱著閨女看了看竇傳家,又看看小六,沒有吭聲。在她看來,真的不像。雖然竇傳家已經顯現老態,但原本的樣貌在那,小六不僅和他沒有相像的地方,和梁氏也沒有多像。
看楊鳳仙一心維護小六,卻并沒有得到小六多少好眼神,垂著眼中,閃過一次嘲諷。她一直都壓在她頭上,從她生了閨女,不是兒子,就更加肆無忌憚她是正經買的妾,她楊鳳仙只是個不守婦道勾乙男人的浪蕩賤貨
話很快傳到刁氏的耳中,刁氏立馬跟竇二娘商量謀劃,“我看也有點不像,是不是她們自己下的套,想要把我們都害死的”
流言是竇二娘讓放出去的,只是沒想到會傳的那么快,洺河畔那邊越是解釋壓制,傳的越迅速,“如果真是,那我們還真要好好打算打算”如果竇四娘那個賤人懷孕是假的,為了引他們上鉤,要害死他們,還真有那個可能否則她們那么堅決的,把小六給捻出來了
“要是真的,那絕對不能讓他個小畜生待下去”刁氏咬牙恨道。
“先試試”竇二娘陰著眼道。
事情交到刁氏手里,那是很快就被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