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淳于額上的青筋幾乎全數爆了出來,雙目憤怒的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獵豹。
舒天磊繼而又說道:“白少,我看得出來你很愛夜小姐,而夜于深也很愛她,可是這解藥只在我手里,我早說過這交易你并不虧。”
“呵呵……”白淳于忽然冷笑一聲,睥睨著舒天磊,瞳孔幽深,充滿鄙夷和諷刺。
“那舒總有想過你女兒和我領證后,她的下場嗎?”白淳于問。
舒天磊皺了皺眉,抬起那雙渾濁充滿算計的眸光凝視著白淳于,緩緩開口道:“只要唐亦思在我手上一天,你就不能傷害染染,唐亦思是夜小姐的親生母親,你不會拿她做賭注。”
白淳于微微垂著眼斂,漆黑的眸子沉沉的,眸低似乎變得更深了。
“舒總挺會揣測人心的呢,我的軟肋你都拿捏的清楚,佩服。”白淳于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說道,
細長的鳳眸,像是潑墨般幽暗深稠,又凜冽無溫,俊美的臉龐像是覆上了一層寒冰。
“當然,白少也是商人,知己知彼才百戰百勝不是嗎?”舒天磊笑笑,其實他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在心里滋生起來。
如果白淳于被他像木偶一樣控制,那么白氏就會落入他手中,而且……
思至此,舒天磊勾了勾唇。
“給我解藥,條件你開。”白淳于也不跟他多說什么,舒天磊這個人比他想象中要陰狠狡詐的多。
如果現在跟他撕破臉皮,指不定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現在是先拿到舒舒的解藥先。
舒天磊笑了笑,那笑容不達眼底,他輕挑了劍眉,那雙渾濁的雙眼微微瞇起看著白淳于,淡淡開腔道:“別急,白少,我們好好談談……”
……
時間一晃大半個月過去了,夜亦舒自昏睡一個星期后在醫院醒來,就回了夜家古堡養身子,半個月沒有見到過白淳于。
甚至沒有他的任何消息,她不知道他在哪在做什么。
可當姜微恩發信息說白淳于有新歡,就是那個舒染時,夜亦舒開始是不信的,當她看到那新聞時,臉色巨變。
他恢復了容貌,兩人親密手挽手出入酒店,高調秀著恩愛。
這一切在夜亦舒的眼里刺眼極了,呵呵……
半個月的時間沒看她一眼,是不想看,還是跟舒染假戲真做?
看著兩人手挽著手的畫面,夜亦舒覺得白淳于和那個舒染是假戲真做……當真了。
勾唇笑了笑。
當她正要出門,白老爺子找上門,夜亦舒有點奇怪,這白老爺子怎么會突然找上門?
白淳于還活著而且臉恢復了,跟舒染高調秀恩愛,難道不應該去找舒染?
當夜亦舒下樓看到白老爺子和夜父正在客廳里喝茶,見夜亦舒走下樓,夜老站起身將她拉到一旁,低聲說:“閨女,老東西想要瑾炎回白家,他說是白家的子孫就必須跟白家姓。”
“爹地,你讓白老爺子先做夢,這事想都別想!”夜亦舒氣憤的說道,真是搞笑至極。
夜老拍了拍夜亦舒的肩膀,溫聲哄道:“閨女,你別生氣,這事爹地會幫你解決,你去后花園轉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