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
顧清墨和秦可心異口同聲的回答著，隨后兩個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在這個寒冷的季節里，這樣的笑容徹底的溫暖了林伊然的心。
她抬起手指揉了揉鼻尖，一時間被顧清墨和秦可心溫暖的舉動惹得鼻尖不禁發酸。
還沒見到厲寒軒，顧清墨就已經將合同準備好。
林伊然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而顧清墨就對她有了十足的信心。
她低垂著眼眸，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再次抬起頭的一瞬間，眼前的顧清墨和秦可心也移開了視線。
顧清墨刻意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盤，“還有三十分鐘就十點了，來厲氏集團談生意，提前總比遲到好，我們上去吧。”
手里握著資料和合同的林伊然點了點頭，輕聲的回答道，“好。”
顧清墨走上了臺階，秦可心小跑了幾步，一把攬過了林伊然。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跟顧總就別說謝謝了。你知道的，他從一開始就是想真心幫你。”
林伊然望向顧清墨的背影，淡淡的笑了下，“除了謝謝，真不知道該多說什么了。”
秦可心聳了聳肩，“其實老顧和厲總的性格并不一樣。要是讓我做選擇，我也很難抉擇。”
林伊然看著秦可心長嘆口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下，秦可心的幾句玩笑話，也讓林伊然逐漸放松了緊繃的自己。
看著秦可心的表情，林伊然的眼里始終帶著笑意。
秦可心為難的撇撇嘴，好像真的陷入了難以抉擇中。
跟在林伊然身旁的黎夢也笑了幾聲，“你難抉擇什么？身為顧總的助理，當然毅然決然的選擇顧總啊。”
秦可心邁著一大步，一口氣上了三個臺階。
成功站穩后，她回過身對著黎夢擺了擺手，“你常年在厲總身邊，難道就沒發現他的缺點？我就是因為和顧總天天在一起，老顧身上的缺點我都看透了。”
提起厲寒軒的缺點，黎夢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看了一眼林伊然，緩緩的皺起了眉頭。
秦可心也停下了笑容，一本正經的看向黎夢，“厲總該不會真的沒有缺點吧？”
黎夢略有些遲疑，認真且嚴肅，“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厲總有什么缺點。跟著他在林氏集團這幾年，他完美的超乎我的想象。工作上真的很認真，和其他的繼承人完全不一樣。”
在工作上，厲寒軒是什么樣的人，黎夢是最有發言權的。
她不否認厲寒軒對于林伊然的傷害。
可厲寒軒的卓爾不群，也是她無法否認的。
如果她的領導是厲肖南，她一定不會有今天的成績，更不會有機會做自己喜歡做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