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會有哪個媽媽,為了要錢,不惜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去做賭注,不惜拼上孩子的性命?
葉思韻緊緊的攥緊拳頭,心里對這些人不停的辱罵著。
畜生,都是一群無情無義的畜生!
陸簡伸出手握著葉思韻的手腕,與葉思韻對視的一瞬間,他搖了搖頭,示意葉思韻不要再說了。
他知道,現在的林伊然很不好。
說這些話去刺激她,只會讓她的情緒更加崩潰,反而不利于身體的恢復。
葉思韻的眼眸滿是憤怒,看向病床上的林伊然,一字一頓道,“自始至終,念舊情的人就只有你。”
林伊然太善良了。
她的不計較,不在意,不反抗,換來的就只有他們的變本加厲。
而這樣的善良,早晚會把林伊然推進萬丈深淵。
葉思韻也不想刺激現在的林伊然,她只想借著失去孩子的憤怒,將林伊然徹底罵醒。
護士輕輕敲了敲病房門,她看著屋子里的人,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陸醫生,有一位姓白的人來了,說想探望林小姐。”
“不見。”
背對著護士的葉思韻先開了口。
盡管調整好情緒,她的聲音里還有些哭腔。
在門口的白婧柔聽到葉思韻的聲音,嘴角浮現出得逞的笑意。
看來林伊然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沒保住。
她的腿上還放著一束鮮花,緩慢的移動著輪椅,先一步進了病房,“我是替爺爺來看望伊然的,葉小姐就算不想見我,也別辜負了爺爺對伊然的關心啊。”
葉思韻急促的呼吸著,再也忍不住回過了頭,看著白婧柔,她用力的攥緊了拳頭,連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分,“關心?你們這一群人還有心嗎?”
白婧柔將手里捧著的話放到了一旁,語氣有些嘲諷,“葉小姐又何必把話說的這么難聽呢。就算是寒軒的前妻,我們厲家的人也從未苛責過她啊。況且,伊然妹妹摔倒是因為我的輪椅失控,難道妹妹還在責怪她同父異母的姐姐?要高柔柔親自來道歉嗎?”
躺在病床上的林伊然深吸了一口氣。
白婧柔的一字一句不停的刺激著她的情緒,讓她的呼吸逐漸急促,雙手也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她側過頭去,不想被白婧柔看見臉頰上的淚痕。
白婧柔冷哼了一聲,從包里拿出一張卡放在了林伊然的掌心里,她故意變低了聲音,語氣卻格外平淡。
一張特別的卡,再次激怒了葉思韻的情緒,“你這是什么意思。”
“畢竟伊然妹妹摔倒在我們身前,又被我失控的輪椅撞倒我們思前想后,還是覺得應該主動給伊然一些賠償。這張卡是爺爺準備的。”
白婧柔向后移了幾步輪椅,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里卻布滿了計劃得逞后的得意。
讓高柔柔和林伊然這兩個同父異母的人互相殘殺,她不需要動手,只需要坐享其成。
現在看來,她已經享受到了這場利用帶來的結果了。
林伊然的孩子沒了,高柔柔是罪魁禍首。
就算恨,也恨不到她的身上。
眼看著林伊然握著卡的手指越來越用力,太過用力她的指甲都在微微泛白。
白婧柔冷冷的笑了下,覺得自己離激怒林伊然,就差一步了。
她長嘆了口氣,故作卑微的姿態,“爺爺在卡里準備了兩萬塊,他說住院加上補品,兩萬塊錢足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