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份文件夾里的秘密,搭配著厲景寧的親生父親一起“食用”,味道和效果應該會更好。
回到辦公室,林伊然就將文件夾鎖在了柜子里。
隨后走去會議室,對于新品發布會的選品進行了深刻的探討。
和林伊然預想的一樣。
兩個小時之后,白婧柔便得知了林伊然成功簽約江邊場地的事情。
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們全部圍在辦公室的門口,聽著里面打打砸砸的聲音,不停的議論紛紛。
高柔柔穿著一件價值不菲的白色連衣裙,手挎著名牌包的她瞥了一眼辦公室。
聽到里面打砸的聲音還沒有停止,只能厲聲呵斥著看熱鬧的律師們:“有什么可看的,都沒事做了。”
攆走了看熱鬧的律師,高柔柔皺著眉頭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地上殘留的碎片告訴高柔柔,這里剛剛發生了什么。
白婧柔站在一旁,手里還握著一個古董花瓶,見到高柔柔后,用力的將花瓶扔在了地上:“你來做什么!看我熱鬧!”
高柔柔不似從前,小心的把手里的包放到桌子上,冷哼了一聲,“你還知道自己多丟人?以厲氏集團的名義都拿不下江邊場地,現在拱手讓給了林伊然,這熱鬧我看了只會覺得丟人。”
白婧柔的臉色越來越差,被高柔柔這個落魄的人嘲諷一番,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她將輪椅踹到了一旁,坐回了辦公室的椅子上。
白婧柔上下打量了一番高柔柔,眼眸里滿是輕蔑:“你那么有本事,還不是林伊然的手下敗將?現在連個名牌包都買不起,還來嘲笑我。”
高柔柔抬起手心滿意足的摸了摸剛買的名牌包。
她略帶嘲諷的瞥了一眼白婧柔,淡淡說道:“手下敗將?她只不過命好嫁給了厲寒軒,才從窮困潦倒的林伊然再次變回林大小姐。我從來沒輸給她,這么多年帶給她的心理陰影,足以讓她痛苦一輩子了。不過高總就不同了,和我相比,你才是林伊然真正的手下敗將。”
高柔柔的話再一次激怒了白婧柔。
本來就因為林伊然拿到了江邊場地的使用權而憤怒,這一次白婧柔卻再也無法忍受。
她走上前去,將高柔柔死死的逼在沙發的一角,“今時不同往日,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高柔柔撇了撇嘴,看著白婧柔兇神惡煞的嘴臉,已經沒有了恐懼:“我沒想教訓你,只是你始終沒有收拾林伊然,替你著急罷了。”
白婧柔退后了幾步,想起高柔柔曾經用一只死兔子就把林伊然嚇得半死,心里突然又有了新的計劃。
她靠在辦公桌前,晃了晃脖頸,緩緩開口道:“那你有什么辦法。看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什么都比自己強,你也不太好過吧。”
高柔柔抬起眼眸看向白婧柔,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你是在刺激我?”
白婧柔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右側唇角也緩緩勾起:“讓她在新品發布會上丟人現眼,是不是比搶走林希凱更簡單容易?”
高柔柔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道:“我能有什么好處?”
白婧柔環抱著雙臂,早已沒有了剛剛的憤怒,臉上反倒多了些得意的笑意:“嫁入豪門,一直都是你的夢想吧?我知道你現在正在和艾爾化妝品的大公子交往,事成之后,我會讓厲家的人替你在他們家面前美言幾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