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都是銀霜炭,還可無礙。”
“除了這個火爐之外,其余兩個火爐中,多有一些柴炭。”
“小姑姑夜間休憩之時,門窗、簾子緊閉,炭火的雜亂之氣入體,時間一長,身子也容易出問題的。”
“林姑姑那里的炭火,我先前就有交代,否則,林姑姑的病情會更加嚴重。”
衛若蘭。
衛若蘭的父親!
多日之前,就從太醫院出去了,出院之前,自己還有親自診斷,若是一切按照囑咐,當無礙。
而且,太醫院也有太醫時而前往。
另一位李將軍也是如此,年前痊愈不難!
說著,秦鐘視線又是一轉,看向躺靠在床榻上的惜春小姑姑,因身上有疾,精氣神略有絲絲低迷。
小姑姑香草之姿,玉潤冰清,稚嫩的小臉被房內的熱鬧影響……時而浮現笑容。
根據自己的診斷。
風寒是有的。
還有另外的一些小麻煩。
收回手掌,自凳子上起身,鼻息微動,掃視陳設不算奢華、繁多的上房。
這里很暖和,甚至于……自己都感覺有些燥熱了。
三尊火爐,皆被鏤空的銅蓋罩住。
一尊就在惜春小姑姑的床榻不遠,另外兩尊置于角落,隨著時間的流逝,不住散發熱量,充盈房間。
略有好奇,念及一事,將三尊火爐的蓋子先后掀起,瞅了瞅里面的炭火。
果然!
不都是銀霜炭,只有距離小姑姑最近的那尊火爐內,是銀霜炭,其余兩尊火爐則是普通的炭火。
“三個火爐,怪不得我覺得四妹妹這里有些熱。”
“火爐這么多。”
“昨兒夜里森寒,我讓翠墨加了一只火爐。”
“已經很暖和了。”
身著一件水粉長裙的少女也是訝然,若非鐘哥兒所言,自己還真沒有注意到。
只是覺得四妹妹這里格外暖和了一些。
原來是三只火爐的緣故。
瞧著鐘哥兒的動靜,也是款步而動,將三個火爐看了看,步履之間,頸間的金項圈脆聲隱隱。
“我房里也是兩只火爐。”
林伶俐輕輕把玩鬢間的一束青絲,也是探著小腦袋,好奇瞅了瞅,四妹妹這里三個火爐。
自己那里有兩個。
大體還是不冷的。
“鐘哥兒,是入畫擔心我夜里凍著,便是多加了一個火爐。”
“我覺還是暖和的,就是早上起來身上悶悶的,打開窗戶之后,又有些寒冷,不知不覺,就得了風寒。”
靠在床榻香枕上的惜春小姑姑拉了拉身上的棉被,聞聲,也是星眸看向那三只火爐。
亦是有言。
“回頭我和姐姐說一下,讓人送來一些上等炭火。”
“白天的時候,窗戶可以稍稍開一下,若是覺得寒冷,可以落下一架屏風,將寒風隔絕。”
“如此,整個房內的氣息都會好一些。”
看向床上的小姑娘,秦鐘含笑道。
又觀捧茶近前的入畫,這個小丫頭年歲不大,估計也就比惜春小姑姑大幾歲而已。
“鯨卿,何必那么麻煩?”
“直接和鳳姐姐說一下,不就行了。”
寶玉也是接過茶水,輕呷了一口。
鯨卿所言,讓蓉兒媳婦派人送來一些炭火?
東府那里送過來?
何必如此?
完全沒有必要的。
“哈哈,寶叔莫不是忘了,小姑姑是東府的人。”
“論來,小姑姑在東府也是有份例的,姐姐派人送來一些,合情合理的。”
秦鐘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