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自己的。
自己……還要付出那么多的財貨、精力……。
管家奶奶的榮耀？
如若是長長遠遠的管家奶奶榮耀，自己現在也不會如此，論來……還是府上的緣故。
罷了。
那些事情，和自己無關。
從管家以來，鳳姐自忖沒有出過什么大事，若是讓自己的管家之力和東府蓉大奶奶一樣，真真正正的管家，自己現在會更有精神。
想著再過幾年，自己……自己這個管家奶奶位置就是別人的了？一時間，心中多煩躁。
太太！
找自己商量要三千兩銀子，添為宮里娘娘打點的銀子，自己會給的，但不是隨隨便便的就拿了。
看心情！
心情好了，三千兩銀子不算什么。
心情不好。
唯有變賣家當了。
“……”
“是，奶奶！”
平兒頷首。
自己是奶奶的人，一輩子都是奶奶的人，奶奶要走的路，無論是什么路，自己都會跟著的。
永遠都會跟著了。
“奶奶，您昨兒說的，上午要去東府的，待會是否要去？”
“……”
想著一事，平兒再道。
奶奶！
以府中眼下的情形，就算二太太真的不高興了，真的不開心了，若說將奶奶撤下來，可能性也不大。
真要撤了奶奶，以府中府庫的錢糧，根本不足以很好的支撐，太太對奶奶也著實有些不公了。
那些事情，看接下來的情形吧。
東府！
奶奶昨兒說過的，上午巳時之后，若是這里沒有什么事情，要去東府一趟的。
要替蓉大奶奶解決一些麻煩。
麻煩！
王家大爺王德的麻煩！
王德大爺不安好心，這幾日……日日都去東府，說著去瞧會芳園的珍大爺，然……心思打在蓉大奶奶身上了。
呸！
這般舉動，都忍不住直接想起那個賈瑞，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心思和舉動。
因王德大爺身份的緣故，比賈瑞還要難纏許多，比賈瑞還要麻煩不少。
那個賈瑞，奶奶輕而易舉就能收拾他，王德大爺，聽著奶奶所言，蓉大奶奶準備給他最后識趣的機會。
也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
也是看在王家的面子上。
若是王德大爺再不識趣，也要準備收拾王德大爺，具體如何收拾？以蓉大奶奶在京城的名聲、地位，似乎也不算難。
蓉大奶奶，非數年前的蓉大奶奶了。
王德大爺！
真是色膽包天了，將主意都打到蓉大奶奶身上了。
蓉大奶奶表面看上去溫良賢淑，處理事情的時候，手段不弱的，之前整頓東府，許多人直接被狠狠打了一頓。
發配的。
發賣的。
……
奶奶要去東府替蓉大奶奶解決麻煩，既是為了蓉大奶奶，也是為了王德大爺。
果然事情鬧開了，對誰都不好。
王德大爺也是的，有色心了，直接花銀子買一些顏色好的女子不就好了，從回城到現在……都買五六個了丫鬟了吧？
都和大老爺差不多了。
大老爺前兒也買了一個，下個月估計還要再買一個，明明年歲都那樣大了，不思好好保養著什么，非要……。
現在。
奶奶無事，若可……當去東府走一走的。
“東府？”
“差點忘了那件事，唉，我那兩個兄長，真的是一點點都不給我長臉！”
“再有數月，夏日之時，兄長就要來了。”
“王德，剛回京城就弄出那樣的事情，還打蓉大奶奶的主意，看他的樣子，想要讓他知難而退難了。”
“無論如何，事情鬧得不好看，都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