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鐘兒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有些擔心她接下來會出事!”
秦可卿白了某人一眼。
今兒是難得的團聚日子,好端端說那些事情做什么,可……現在都已經說了。
事情都如此了。
金釧兒也被攆出儀門了。
該如何?
若是鐘兒不提金釧兒的事情,接下來金釧兒真的有那般事,自己也不會有太大動容。
而今。
若是不做些什么,倘若金釧兒接下來真的出事了,自己……心中還真會過意不去。
鐘兒。
壞胚子還真是會找事。
“用茶,用茶!”
“我也是因事有感。”
“金釧兒也許有錯,如若真的出事了,以至于那般,就過了一些,也不必那些的。”
“大奶奶可有解決之法?”
“可有兩全之法?”
“既可給予小小的懲戒,也不至于生出那般事。”
秦鐘笑語,看向姐姐,看向青蓮她們,話語間,視線又落于珍大奶奶尤氏身上。
她!
數年來,日子不為繁忙,清閑許多,外加百草廳的許多滋補調理之物,外加姐姐的照顧,外加二姐她們的時而入府親近。
她的氣色相當不錯,姿容身段和數年前初次見她……幾乎沒有什么差別,甚至于更顯雍容華貴,更顯成熟馥郁。
珍大奶奶尤氏入東府多年,于諸般事了解許多,姐姐雖為管家奶奶,在一些事情上,未必有她老到。
“這……。”
“這事……秦相公你還真有些難住我了。”
“金釧兒。”
“那個丫頭,自身肯定是犯了錯,還是因寶玉的緣故犯錯,否則,太太不會那般懲戒。”
“這事……,金釧兒想不開?也有可能!”
“若是真的想不開,以至于出了人命,那就太……太不該了。”
“解決?”
“嗯。”
“解決之法,倒也有。”
“二太太開恩,饒了金釧兒這次,事情也就解決了。”
珍大奶奶尤氏端坐在椅子上,輕撫手腕的玉鐲,隨心轉動,珠翠加身,話語搖搖。
金釧兒的事情。
原本也就隨便說一說,現在……聽著秦相公之言之意,好像突然間嚴重起來了。
萬一。
萬一金釧兒出事了,她們這些人心中都……,蓉兒媳婦剛才所言,也是自己之意。
秦相公為她們找了一個麻煩事。
詢問自己解決之法?
如何解決?
有沒有?
有!
明眸有動,同身邊的蓉兒媳婦看了一眼,不自覺伸手握住鬢間一束青絲,數息之后,給予一個答案。
“二太太開恩?”
“姐姐,我覺有些難。”
“除非有人替金釧兒求情,可以讓西府二太太心動,事情才可能有成。”
三姐搖了搖小腦袋,金釵銀鈿映照燭光之色,灼灼生輝,星眸多靈光,看向大姐姐。
西府的事情,自己不算無所知。
那位二太太其實……不是一位好說話的。
單單去歲因西府寶二爺的緣故,一下子攆出去那么多丫鬟,還懲戒了那么多人就可看出來。
白日里,還大怒的將金釧兒趕出去。
接下來收回話語,無異于顏面有損,一個丫鬟……還不足夠,除非有外力插手。
“求情?”
“這……,要不讓嬸子去試試?”
秦可卿秀首輕點,三姐之意也是自己所想,平白無故,太太不會收回成命的。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