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你寫的這些算學東西,妾身看著都頭大。”
“不過,這些學識也是珍貴之物,若非恭王爺,妾身覺秦郎您都無需將這些東西寫出來的。”
“將來就當做家學傳下去。”
“……”
亭立秦郎身側,瞧著秦郎在草紙上寫寫畫畫,繼而又在裁剪好的雪紙上有序落筆。
一些文字自己認識,另外一些如同鬼畫符一樣的東西,自己就不認識了。
秦郎從上個月就開始書錄這個東西,是恭王爺之故,讓秦郎將一些算學之法寫一些出來。
算學之法。
秦郎數年前在京城曾落下一冊《算學初階》,而今,這是中階?亦或者高階?
看上去別樣的玄妙非凡。
肯定是內涵別樣玄機。
秦郎就這樣寫出來了?也太可惜了。
“對了,秦郎,您現在還在傳授明月道長華佗醫道嗎?都好多日了,還沒有結束嗎?”
“……”
提及可惜之事,李青蓮芳心有動,清眸流轉亮光,心頭又念及另外一件事。
華佗醫術之事。
那又是一件更加可惜的事情。
秦郎也太大方了。
不僅親自傳授,這都連續多日去城外宮觀探討那般醫道之事了,知道的自然是知道醫道之事。
不知道的還覺秦郎和明月道長有什么呢。
相對于秦郎正在書錄的算學之事,還是覺華佗醫道更加玄妙莫測,更是傳家絕學。
就該一直留在秦家。
將來有子嗣感興趣了,直接傳授。
“你個小美人,話倒是不少。”
“算學之法,是異人傳我的,若是我自己琢磨,只怕難以精進。”
“若是寫出來,傳給一些擅長的博士之人,那些人接下來說不定可以將其推陳出新,將來裨益的人就多了。”
“若只是當做傳家之學,其實用途不是很大。”
“醫道之法,也是那般道理。”
“華佗醫道,當年異人前輩于我說了很多很多,這些日子同明月道長的交流言談之中,多為受益,不親自操刀施為那般事,難知巨細。”
“先前我只能施為腸癰病患之事,接下來就不一定了。”
“明月道長在那一道別有天賦,將來必將進益。”
“如若將來的秦家子弟有興趣,可以好好學習。”
“……”
暫緩手上動靜,秦鐘抬首看向在身邊不住低語的小美人,伸手一拉,便是嬌軀入懷。
實在是擾亂自己書錄算學的心思和意志。
“秦郎,您說的那些道理,妾身如何不明白?”
“但……妾身還是覺東西在秦家人手中比較好。”
“……”
嬌嗔一語,順著秦郎的力量便是靠在秦郎懷中,嗅著秦郎身上氣息,嗯,有一些脂粉氣息。
還是比較熟悉的。
東府姐姐的?
應該不錯。
是東府姐姐的也沒有什么。
秦郎常去東府姐姐那里,沾染一些氣息也是正常,倒是稍稍濃郁了一些。
幸而,沒有別的陌生脂粉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