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道長也會一直看護的。
……
……
“哼,鐘哥兒,聽她之言,似乎還準備將所有的事情落在咱們百草廳身上。”
“還說咱們拿兩枚金塊騙她!”
“還說咱們欺負她。”
“怎么……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完全不識好人心。”
“……”
三姐憤憤不已的目視伙計將那婦人帶走去沐浴潔凈,以備接下來進入手術室探望她的孫兒。
從那婦人剛才同鐘哥兒說話到現在,還在罵個不停,仿佛一切都是百草廳的錯,她沒有半點錯。
還將所有的問題推在百草廳身上。
真的懷疑那孩子是否她孫兒。
“只要孩子沒事,其它一切都是小事!”
“至于事實的真相,要等那孩子醒來才能知道,到時候,問題也就不存在了。”
“那婦人的境況我也有所了解,算是一個可憐人,三姐,無需與她計較。”
“說到底,她也是擔心那個孩子。”
“安心!”
“想想看,現在的情況是否比先前好多了?”
“……”
那婦人的確有些蠻不講理。
的確有些兇巴巴的。
的確喜歡罵人。
……
其實,對自己沒有什么,事情的真假來龍去脈,只要那孩子還活著,早晚都會清楚的。
難不成要與那婦人對著罵?
比一比誰罵的聲音更加響亮?
完全沒有必要。
反而會將事情弄的一團糟。
此間沒有外人,近前數步,伸手一拉,握住三姐的柔軟小手,輕輕拍了拍,給予寬心。
自己能夠感覺到三姐的擔心。
掛念。
掛礙。
不滿。
憤怒。
……
估計都恨不得將那婦人狠狠地打一頓,才能覺得好受一些。
“鐘哥兒。”
“今兒的事情,還是有些太險了。”
“倘若……,我真的不敢想后果如何。”
“如今那孩子雖說沒有死,但是……對百草廳不好的消息估計都已經傳遍京城了。”
“多多少少都會有影響的。”
“是誰那般碎嘴,將事情傳的那么快,就那么希望百草廳出事?希望百草廳陷入麻煩之中?”
“甚至于希望百草廳倒閉?”
“哼,我覺是烏雞白鳳丸的事情,那般物美價廉的丸藥對京城的女子是好的,對于那些醫館、藥鋪來說,就不一定了。”
“所以,只要咱們百草廳有點動靜,都會盡可能的詆毀、污蔑……。”
“……”
有覺鐘哥兒那溫熱有力的手掌,三姐俏臉微紅,秀首微垂,左右看了一眼,沒有反抗,沒有掙扎。
鐘哥兒所言固然有理,對那婦人……自己還是沒有好感。
難不成她那樣的人就需要別人遷就她嗎?
別人該如何?
別人的委屈呢?
別人的傷心難過呢?
給別人帶來的麻煩事呢?
……
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一樣?
自己不喜歡!
可!
真要和她計較的話,又仿佛顯得自己多小氣,多刻薄,多討厭,完全……完全不是那回事。
唉。
像鐘哥兒說的,那孩子如今無礙,事情已經好多了,真的好多了。
“今兒的事情,沒少擔驚受怕吧。”
“哈哈,也是百草廳自身有些慌亂的緣故。”
“那婦人說她孩子吃了百草廳的丸藥才那樣的,證據呢?”
“誰可以證明?”
“那婦人說的就是真的?”
“吃一塹,長一智,這件事需要總結一下,也要安排專門的處理之人,以專門應對類似的事情。”
“若是提前好好處理、問詢,事情就不至于這般令人費心憂慮,起碼不至于這般被動!”
“……”
美人圖</p>